惹得不少人暗里笑话他,还没和公主成婚,就已经被公主吃定了。
天清湖的鱼听话,公主钓上来两条,高兴得眼睛弯弯,见谢稹玉没钓上来一条,十分大气地昂着下巴道:“一会儿我分你一条!”
“臣谢过公主。”谢稹玉低头笑。
侍从们去处理公子女郎们钓上来的鱼,大家在另一边开始烧烤了,肉和蔬菜都是大早上各家准备好的。
谢稹玉擅厨上的事,他都是自己准备的,守着自己的烧烤架烤肉,桑慈便站在他旁边看,见他动作娴熟,问他怎么会?
“行军在外,经常打猎来吃些野味。”谢稹玉低声说着,手里的鹿肉烤完了,给公主递过去。
桑慈接过来就吃。
谢稹玉盯着她,紧张地问:“如何?”
桑慈看他一眼,还没说话,旁边太子就凑了过来,叫嚷着:“稹玉腌过的肉烤制后堪称一绝,大家快来!”
其他人哄笑着过来。
桑慈无语看了一眼自己哥哥。
谢稹玉笑,将手里的几串递过去,低声说:“还有很多呢。”
桑慈作势抚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傲娇道:“也就还行,可以入口,今天勉强不用饿着了。”
谢稹玉喜欢她这样傲娇的样子,忍不住又笑。
傍晚回宫时,桑慈悄悄撩起马车帘子偷偷往后看了一眼止步在宫门外的大树下的她好看的准驸马,唇角往上翘着。
第二天,桑慈一大早去了皇后那儿。
没两日,公主下降的时间就定下来,就定在三月后,比原定的日子提前了几个月。
为此,公主特地给谢稹玉寄了一封信。
谢稹玉打开信,花笺上依旧是飞扬好看的字——“是只有三个月后有个好日子,其余时间都不好。”
才不是别的什么原因。
当然这话桑慈不会写进信里。
谢稹玉摩挲着花笺,心头暖暖软软的。
三个月的时间在他的期盼里终于过去,他闷在家里三个月,终于也养白了。
那一日去迎接公主,他穿着红袍,肤白如玉,清隽俊美,随着他征战的黑色大马高大威武,他看着公主华丽的座驾,外人不知道的沉静面容下,是紧张得手都在颤抖的心情。
繁复的典礼过后,桑慈坐在屋里等她的驸马来。
原本公主陪嫁要有嬷嬷,桑慈向来娇纵,不想那些烦人的规矩束缚着她,一律不要。
谢稹玉梳洗过后,推开门时,见到了公主正站在屋里的架子旁,看着上面摆放的一些物件,一身红衣,明艳美丽,他的呼吸忍不住急促起来。
“公主……”
桑慈偏头看他一眼,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脸也有些红。
但她是堂堂大邺公主,当然不会露怯,她昂着下巴,指着架子上的陶瓷小人,问:“这些是什么?”
谢稹玉深呼吸一口气,走过去,看到公主指着的东西,老实说:“是太子让我买的。”
桑慈已经拿了下来把玩,这陶瓷小人做的精致。
结果也不知道是弄到了什么机关,陶瓷小人裂开,中间还有两个小人,桑慈拿出来,便看到两个小人,一男一女,光着身体,连接在一起。
桑慈脸瞬间红了。
谢稹玉脸也要烧起来了。
桑慈心里骂哥哥,面上镇定地将小人放回去,然后转头看了谢稹玉一眼,转身往床边走去。
她也已经梳洗过了,身上穿的是睡前的衣裙。
谢稹玉看了一眼架子上的小人,垂下视线,跟上了公主。
他几乎是紧挨着桑慈走的,桑慈忽然停下来时,他一时没停住,差点撞上她,又急忙伸手拢住了她。
桑慈感觉到身后温热的身体忽然抱住了自己,脖子都红了,偏头去看他。
她没说话。
谢稹玉低头看她,也没说话。
但对视的瞬间,气温一下升高了,噼里啪啦烛火炸开的声音仿佛也在两人脑中炸开。
“公主,臣……”谢稹玉低声开口。
桑慈转过身来,踮起脚尖,吻住了她的驸马。
谢稹玉浑身肌肉绷紧了,但很快,双手便将公主抱得很紧。
桑慈并不会亲吻,她的吻生涩又鲁莽,谢稹玉同样不会,两人磕磕绊绊的,却不愿意分开,凭借着本能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