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焦虑渐渐褪去一些,谢淮单手按着她的後脑,靠近胸膛处,她的呼吸落在胸膛的某一处,灼热。
活着,有宋暖,真好。
第二天,七点的闹钟一响,宋暖就起床了,今天出庭,她穿了一身深色西装,收拾完出来就看见谢淮一如既往的在厨房做早餐。
灰色的家居服,头发随意搭在,褪去西装的成熟,多了一分少年感。
她走进厨房温牛奶,「下午什麽时候的飞机?」
烤面包的男人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她,「一点。」
宋暖点头道:「我十一点下庭,回家十一点半。」
谢淮眼皮一抬,低沉道:「你送我去机场?」
「不打扰你的情况下。」宋暖不太自然道。
烤箱运作的声音,夹着水沸腾的声音,谢淮靠在厨房台旁边,一时间看不出神色。
宋暖馀光瞥了他一眼,取出牛奶,见他没有回答,立马道:「不方便就算了,我也是顺便回家拿文件。」
听着她蹩脚的藉口,谢淮想笑,眸色却渐深,弯腰和她平视,磁性道:「学习挺厉害,撒谎怎麽不会?」
被拆穿的宋暖一下子绷不住,虽然神色没怎麽变,但脸颊的红晕出卖了她,淡淡道:「那我不送。」说完端着牛奶喝了一口。
谢淮抿唇道:「不许反悔。」
她嘴唇上沾着奶渍,他低头吻上去,很快离开,唇角的划出好看的弧度,「我等你回家。」
宋暖没出息的吃完早餐就走了,今天官司比较顺利,十一点不到一审就结束了。
当事人估计不太放心,下庭後一直问道:「宋律师,二审的话我还需要准备什麽?」
「暂时不用准备什麽。」宋暖看了一下时间。
当事人继续道:「你再跟我说一下二审怎麽打,心里踏实点。」
宋暖礼貌道:「二审的问题不大,黎先生,我这会还有点急事,下午三点办公室详谈吧。」
「好好好,你去吧。」当事人这才让她走。
宋暖律师袍都没来得及脱,打了车就往家里走,路上堵了一会车。
十一点二十几到家。
电梯门一打开,四目相对,电梯里女人一身律师袍,头发低扎在脑後,鹅蛋脸精致。
电梯外男人上半身黑色的衬衣,下身休闲黑色西裤,脚下一双灰色的棉拖鞋。
谢淮第一次见她穿律师袍,目光直直的落在她身上,宽松的律师袍让她整个人更娇小,突然就想起在他身下的时候,也是如此娇小。
他低沉道:「一下庭就回来了?」
宋暖原本是想在门口脱了再进去,没想到谢淮就在电梯口等她回来,静默几秒道:「嗯。」
轻飘飘的字,撞得谢淮胸口发麻,拦腰将她一把抱在怀里,转身往屋里走,「别对我太好。」
对他太好,他总是会贪心。
他现在贪心到想宋暖管他,跟他撒娇,喊他一声老公。
桌子上摆满了饭菜,香味弥漫在客厅,谢淮却径直抱着她走向卧室,放在床上道:「不用送我去。」
说完强势的亲吻她的嘴角,唇齿交缠,气温逐渐升高。
感受到某种威胁,宋暖急促道:「我下午还要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