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时,姬勉拒绝了段奉璋舒服的后背,执意要亲自走下去,好在山不高,姬勉一路蹦蹦跳跳,追着萤火虫,很快就回到了山脚下的庄子里。
脚还没踏进门槛,段奉璋先攥住了姬勉的手,他用手帕擦去姬勉额头上的细汗:“慢点跑,里面是送你的生辰礼物。”
“礼物!什么礼物?”
姬勉有些迫不及待,他想要看看段奉璋会送他什么东西。
牵着段奉璋的手,姬勉回到了那个装着秋千的小院子里。院子里灯火通明,姬勉轻而易举地就看到了秋千周围的数十个箱子。
“这些都是我的礼物吗?”
姬勉松开了段奉璋的手,不好意思地背手围着箱子转圈。
“都是你的,去拆开看看呢。”
段奉璋没有去帮姬勉开箱子,拆礼物这种事情,还是亲自动手比较有惊喜。
姬勉看着这十几个箱子,犹豫了一瞬选择从左到右依次打开。
第一个箱子里是一只小猪布偶,姬勉捧起金猪看向段奉璋。
段奉璋明白姬勉的意思,他蹲到姬勉面前,轻声解释:
“猫儿属猪,所以这是我送给猫儿一周岁的礼物。”
第二个箱子里是一把小木剑。
“两岁的时候,我爹给我做了把木剑,我觉得猫儿也会喜欢,所以这是猫儿两周岁的礼物。”
第三个箱子里是匹小木马。
“猫儿三岁了,可以骑大马了,所以送给猫儿一匹小木马。”
第四个箱子里是一摞风筝。
“猫儿四岁的时候可以去放风筝,上面的小猪是我亲手画的。”
第五个箱子里是精致的小书包和小孩用的笔墨纸砚。
“猫儿五岁要去学堂上学了,所以要准备书包和笔墨纸砚……”
第十二个箱子里是一把小孩用的弓箭。
“十二岁的时候,猫儿肯定想骑马射箭……”
第二十个箱子里有两样东西,一枚是姬氏私产的印鉴,以及一顶满是凤凰纹样的金冠。
“姬氏一族的私产我已经整理完了,这是印鉴,现在还给猫儿。”
段奉璋把印鉴塞进姬勉掌心,
“不过其实这也是给猫儿准备的嫁妆,也是你做皇后的底气。”
“最后是猫儿二十岁的及冠礼,从今天开始,猫儿彻底是个大人了。”
院子里只有段奉璋的说话声,段奉璋拿起最后一个箱子里的金冠。
“猫儿的及冠礼本应盛大隆重,可惜我太自私了,这样重要的日子里,我希望只有我们两个人。”
段奉璋说着,让姬勉坐在秋千上,亲自为姬勉挽发:
“今日加冠,愿尔平安喜乐,顺遂一生,生辰快乐,猫儿。”
金冠戴好,姬勉起身抱住段奉璋,喉间的涩意彻底失控,姬勉在段奉璋怀里嚎啕大哭。
段奉璋轻拍姬勉的后背,没有过多的劝慰,就这么静静地陪着姬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