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衣服首饰都被拿走,换上了一身粗布衣。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姜明鑫从出生就没穿过这样的粗布,这刚穿上身,他就觉得身上不舒服。
不一会儿,他身上起了红色的小疹子,难受得要命。
“娘,我难受,能不能不穿这件衣服?”
姜母求宋大人:“大人,能不能把孩子的衣服还给孩子?”
宋大人也不想为难一个孩子,自己松口,其他人也效仿就不好了。
姜母没有求得衣服,没有再说什么。
姜父知道自己这次是栽了,应该是有人在背后阴自己。
他能想到的人,也只有他的死对头。
只要自己出事,他就能当上户部的主事。
宋大人还查到了姜父记录的账本,还查出了几个人。
只查到姜父下面的人,他也能记下一功。
宋大人把收出来的灵石还有那些古董字画收进储物袋里,吩咐道:“把他们带出走。”
姜家人被带出姜家,大门上被贴上了封条,到时候会把这宅子卖出。
夜深人静,神都的大街除了他们和巡逻的人,就没有其他人在。
姜家人暂时被收监,姜父也被拉去受一百道天雷刑。
姜父回来的时候,就只剩下一口气在。
姜明鑫看着伤痕累累的姜父,他放声大哭了起来。
他一哭,被姜家二房骂晦气。
姜沈氏说:“婆母,我记得嫂子生下双生子的时候,卦象显示我们家会有大劫难,他们兄弟一人是吉星,一人是灾星。
明远刚被姜家除名,我们姜家就遇到这么大的劫难,你说是不是他害的?”
在神都,有钱人家生孩子,都会找卦师来家里卜卦。
主要是想要测孩子对家族有没有好处。
卦师说的话,很多都能成真。
但是他们不会泄露太多,当初姜家有双生子,姜老夫人请的是神都最厉害的卦师。
她听到姜沈氏这么一提,也想起卦师当时对她说的那番话。
“这两个孩子,在腹中就开始争夺母体的灵力,以后他们注定不和。想要他们和,你们需要一视同仁……”
卦师也把他们的命格告诉姜家人,这命格对应哪个孩子,他没有说出来。
因为卦师清楚,一旦自己把两个孩子的命格说出来,有违天道,他是要受到反噬的,所以不会说得太明白。
当时姜母被老大折磨,她就认为老大是不详。
加上老大个头比较大,老二弱小得跟个猫儿一样,他们更加认定老大是坏种。
只有坏种才不给自己的兄弟活路,导致兄弟体弱。
他们这样分析,老大变成家里人人嫌弃的对象,老二就是他们的掌中宝。
姜老夫人觉得姜沈氏分析得有道理。
这么一想,她觉得姜明远当初个头大,应该是姜明鑫先抢,然后他抢到的灵力多,才导致了他个头小。
姜母听到姜沈氏把抄家的责任推到自己儿子身上,她自然要护着:“弟妹,你不要胡说八道。”
姜老夫人道:“我觉得你弟妹没有胡说八道。如果明远不是吉星,为什么他被除名之后,我们姜家才会这样。”
“如果不是老爷贪心,也不会这样。会出现这样的情况,都是因为老爷贪心。”
昏迷的姜父清醒过来,听到他们吵吵闹闹的。
“你们都给我闭嘴!”
姜二叔也一改对他的态度,“脾气这么大,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姜大人吗?”
姜父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虎落平阳被犬欺。
之前对自己恭恭敬敬的弟弟,现在对自己恶语相向。
他们一家人实在是太吵了,不少即将被流放去极寒之地的人也开始不耐烦起来。
“新来的,你们吵什么吵,影响我们睡觉。”
姜家的人没有这里的人多,他们不敢继续吵,但是心里憋屈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