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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页(第2页)

爱情的基石是感情吗?是信任吗?祁豆觉得不是。两个没有事业的人谈恋爱会饿死,两个只管事业的人谈恋爱会分开。爱情的基石,是愿意付出的决心。

&ldo;那是什么意思?&rdo;段春枝没想到她会提过去的事,还是以否定的姿态。

&ldo;答应你的时候我没有考虑很多,没有考虑未来,没有想过长久,只是看着当下,顺从了本心。也是因此,没有把你放在平等的位置上。&rdo;

因为把自己放在&ldo;纵容者&rdo;的立场上,祁豆把当时的段春枝看成小孩,不带她参与自己的重大决策,也不相信她有解决问题的能力。

段春枝反而有些心虚。

&ldo;那时的我确实幼稚。&rdo;

将所有情绪押注在一个人身上,像是疯魔了一样对自己和其他人不管不顾。

&ldo;不过你现在已经很成熟了,像个姐姐。&rdo;祁豆想着同居以来发生的事情,轻声表扬。

她说这话有点像嘲讽,段春枝抬手打了她一下,皱着脸,踢了一脚路边的碎石子。

&ldo;你现在怎么想?我不去,你不来的。我们等退休了再谈恋爱?&rdo;

脑海中浮现出两个老奶奶谈恋爱的场景,段春枝头疼地抱住脑袋,完全不能接受。

拜托!她现在正处于花样年纪,容貌鼎盛期,等老了还讲什么风花雪月,直接泡杯枸杞,听着戏剧养生得了。

祁豆被她说懵了,话也打结:&ldo;啊,严,有那么严重吗?&rdo;

段春枝掰着指头给她讲:&ldo;我倒是想做米虫躺在家里吃你的喝你的,但这样我们又回到过去了,我的情绪会积压在你身上,你会受不了的。&rdo;

这句是玩笑话。段春枝现在对自己有要求,也有想做的事,不会为爱情放弃自己的事业。

不过谈到这了,她又幽幽叹气:&ldo;这么想一下,其实最该回到的是你快毕业的时候,如果那时候你留在a市工作,就没那么多事了。&rdo;

&ldo;不同的选择会面临不同的问题。如果在同一个城市,我们有意识地回避对方,可能不会再遇见呢?&rdo;祁豆揉揉她的头,安慰道。

&ldo;那你现在呢?你要怎么办?&rdo;

她问得有些急,祁豆抓着她的手,坦诚道:&ldo;时间,成本,都不是问题,我每周都可以来见你,像现在一样。我们只是暂时的,无法长期待在一起。&rdo;

祁豆心里隐隐有一个猜想,她觉得陈宝珠和a大敲定的合作是一个信号,也许金石会在a市这儿开一个分公司。不过这一点只是她的猜测,不好说出来。

再不济,等她吃上陈宝珠画的大饼,和小金总混在一起,也能拥有更大的话语权和自由。

当然,这是在未来按预期发展的情况下。

段春枝挣开她的手蹲在路边,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盯着一处草丛发呆。

&ldo;你在生气吗?&rdo;祁豆跟着她一起蹲下,才发现草丛里躲着一只小猫,&ldo;有猫?&rdo;

是一只健壮的虎斑猫,目光锐利且警惕,四肢紧绷,随时准备溜走。

两人一猫对峙了一会儿,小猫始终没有放松下来,在&ldo;警告&rdo;无果后飞跃在草丛间,消失不见。

&ldo;小区里好像有不少流浪猫。&rdo;祁豆低头看见段春枝失落的神情,拍了拍她的肩膀,&ldo;下次还会碰见的。&rdo;

祁豆见过物业喂猫,这附近餐馆多,有猫在这里,也不会有太多老鼠。

段春枝摇了摇头,指正她:&ldo;那不是流浪猫。&rdo;

&ldo;是谁家养的吗?&rdo;

&ldo;不是。是一只自由的小猫。&rdo;

人类驯化了小猫,于是小猫有了家猫和流浪猫之分,但在数百年前数千年前,小猫一直是自己的主人。

祁豆失笑,她想起那只跳窗离开的小猫,像是被子弹击中眉心,骤然失神。

&ldo;是啊,那是一只自由的小猫。&rdo;

段春枝也是自由的,如果她不能给她足够的安全感,不能让她信任,她也可以再次离开。

祁豆想,她应该做出一些改变了。想得到一件东西,想维持一段关系,绝不能站在原地无动于衷,总得付出点什么。

祁豆朝地上的段春枝伸出手,月色之下,她的眼睛像流动的水波。

段春枝愣了愣,借着她的力起身,跌进她的怀里。

祁豆扣着她的手,挤进指缝,又一次提出要求:&ldo;还是买一个戴着吧,明天去挑?&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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