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年年也有些不好意思,她也不想在丈夫面前表露出这样阴狠的一面。
但她前两天也自己生了孩子,突然就更能共情原主母亲了。
当她趴在地上,求那对狗男女放过自己,救救孩子的时候,心里该有多残忍。
她只能撒谎:
「也是等我生产的时候,我才想起来,曾经我忘记的一些事情,许秀红原先是在我们家当保姆的,後面许爱国出轨了她,我妈正好撞破他们两个的奸情,就那样在他们面前流血死了。」
她刚穿越的时候,要守法,自己也没那个能力弄死狗男人。
如今她有能力了,也不想弄死他,有时候活着比死了更能吃些苦。
凭什麽外祖父一家人吃了那麽多年的苦,狗渣男还在外面花着原主母亲的钱,跟别人你侬我侬的。
送上门的狗再不打,她也对不起这具身体了。
陆怀瑾摸了摸她的头,爱怜地在她眉心吻了下:
「决定了?」
「嗯。」
「那就交给我办,你别操心这些,安心在家养身体。」
许年年抬头在他的脖子上吻了一下,知道他在担心自己会不会难过,可她是真的不会难过。
甚至还有一种畅快感。
陆怀瑾感觉到脖子上的湿润,喉结滚动了一下,侧了一下头:
「对了,跟他们说你怀孕的是许如花,这件事有点蹊跷,等我再仔细查查。」
「好。」
一开始就有些奇怪,两家几乎断了联系,许父还能找到许年年在哪。
还知道她怀孕了。
他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第二天上午,许年年还在喂崽崽吃奶,也不知道是不是灵泉水的作用,这奶水一来就势不可挡,她喂三个都绰绰有馀。
门外传来响动,等了一会,许年年喂好奶後,人就敲门进来了。
原来是周婶子。
许年年正闲着无聊呢,看见人来也很好奇医院那件事的後续,看她放松的表情孩子应该是找到了。
「怎麽样婶子,孩子是那家人偷走的吗?」
周婶子来这,就正要跟她说这件事呢:
「是,还好去的及时,到他们家的时候,他们就在家像是什麽都没干一样,可查来查去偏偏少了个老太太。」
来调查的就不肯走了,这村长,团支书都没给办通行证,他们能去哪里呢。
肯定还在附近躲着。
附近什麽都不多,就山多。
他们一旦下定了目标就朝着山里走去,不过走之前还是给那对夫妻最後一次机会了:
「如果你们老实交代,还能有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可真的坐实了人贩子,你们家的这几个孩子可就没爸妈照顾了。」
那对夫妻也跟被迷了眼一样,为了有个男娃,愣是一句话不肯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