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约听见陆泽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许年年说话的声音闷声闷气的:
「没事,就是梦见你不在了,陆泽被人欺负了。」
接着就隐去了後半部分,只讲了陆泽被人欺负,摔破脑子的故事。
陆怀瑾亲吻了一下她的眼睛,声音有些干哑:
「是我的错,我没处理好这些,让你担心了,谢谢你提醒我。」
他从小就是大院的小霸王,後面成群结队地跟着人,是他们的老大,心思自然没有这麽敏感。
从军以後心思都在战场上,对收养孩子,原先也就是想着给他们提供安全的环境,提供不错的物质条件就可以了。
才会请人来照顾他们,却忘记了,小孩子也有自己的社交圈。
正是深夜,还有些微凉,只有陆怀瑾的怀里像个小火炉一样。
陆怀瑾看了眼手表,才三点,抱着许年年又躺了下来。
她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陆怀瑾也就这样从後面抱着她,缩到床的一个小角落里。
第二天,号角声一响起,陆怀瑾就起床跑去做训练了。
刚跑到训练场,就被张亮看见了。
一看见他就直接问道:
「我啥时候去你家蹭饭?」
陆怀瑾想起许年年这两天被折腾的不轻,含糊地说道:
「等不忙的时候,就让你来。」
张亮一听不满意了,说好的两天就请呢,大巴掌就呼他肩膀上了。
一阵酥麻的感觉瞬间传遍陆怀瑾的四肢百骸。
听见陆怀瑾的抽气声,张亮连忙往後退了一步:
「不是吧,兄弟,你这身子不行了,还没恢复好呢?」
陆怀瑾哪是还没恢复好,是昨天晚上被许年年枕了後半夜,早晨起来也没时间伸伸胳膊。
他正是一肚子气没地方发呢:
「你才不行了,有本事比比。」
许年年睡得并不安稳,早晨的号角声,把她也给吵醒了。
睡也睡不着了,在床上折腾了半天,就打算起床做饭。
早晨就打算做一顿简简单单的蛋炒饭。
从地里拔一把小葱,拿出六个鸡蛋,又从空间拿出一小包榨菜,大米,火腿肠。
这个时代也有肉罐头,她也不担心会被看破。
做这道菜的关键就是火候。
许年年舍得放油,也舍得放鸡蛋,一个小时後一锅热腾腾的蛋炒饭也就出炉啦。
她盖上锅盖,起身去了陆泽他们房间。
陆泽刚才听见厨房的动静也睡醒了,此刻一张包子脸板的严肃,正在给陆忆林穿着衣服。
看见许年年进来也小声喊了句:
「婶婶,我们马上好了。」
许年年看着两个现在还好好的小人,声音也放软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