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周婶身子抖了抖,人群中的顾佳也想溜了,看见其他知青还在看,只好接着看下去。
许年年还在继续说着:
「而教他的人其心可诛,为什麽盯着我,我怀疑因为我是军嫂,盯着我就是为了挑拨离间群众关系。」
这一番话下来,人群也开始有人说话了:
「金贵之前在外面只摘点果子吃,就算看见大姑娘也不往前凑。」
「就是,要不然村里人早让人离金贵远一点了。」
村长抽着老旱菸,眉宇间是化不开的惆怅,人家陆团刚走,自己媳妇又在他们村出事了。
他真是没脸了:
「这件事警察同志还是好好查查吧,我们村肯定配合到底。」
许年年也认同:
「我在这里待的时间不长,但是村里确实是民风淳朴的,还是要好好问问是谁教的。」
她怀疑是有人在背後捣鬼的。
王局长看向周婶的目光一凝:
「还不老实交代?」
周婶想着就是她自己想出来的好办法,还能谁教的啊。
周围也不断有村民冲着周婶喊道:
「事到如今了,你就快直接说吧,谁给你出的办法啊。」
在他们眼里,周婶是有点小聪明在身上,但说这个人有多坏吧,他们还真不觉得。
被人一吵,周婶好像想到了些什麽,还不是之前听了一个碎嘴小知青说过:
「在村里可要注意一些二流子,万一被沾了身子,可就得嫁人了,我认识的知青就有这种情况的。」
过了一会又接着说:
「那是真吓人啊,万一遇见个傻子,这辈子就全完了。」
虽然周婶子不承认她儿子是傻子,但是那一刻她彻底心动了。
心思动起来後,她就教了几天她儿子见到漂亮女生就上去扒衣服,扒掉他们两个人就可以在一起了。
今天下午上工的时候,她又听见有人说许年年一个人上山了。
她就连忙去家里叫来儿子,要她说,许年年是最容易上手的,因为上午刚传了她被人抛弃了,又是背井离乡的知青。
不过,现在她反过劲了,要找个替罪羊:
「有,有,我就是听一个女知青说的!」
又重复了一遍当初她听见的话,顾佳有点脑皮发麻了,如今发展到现在她是没想到的,不会把她指认出来吧?
王局沉着声音了:
「哪个知青?」
周婶平常也跟知青交流不多,她哪里认识,看着外面那麽多看热闹的。
旁边穿制服的直接拎住她的脖子往人群中走去:
「这边有知青吗?」
看热闹的宋前进立刻举手:
「我们知青在这边。」
他才不信知青教这个老泼皮的,主要想近距离看一下人家警察身上的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