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两年前的调侃,两人却都对答如流。
安静了片刻,段杭书突然问:「你那天想许什麽愿?」
他指的是两年前的那天,晏澄便耸耸肩:「忘了。」
「愿望也能轻易忘记吗。」
「也许是没有实现,就没有记住的必要了吧。」
段杭书似乎觉察到了什麽,轻轻侧过头想看他一眼,嘴唇碰到了柔软的发丝,鼻尖都是橘子洗发精的香味,混合着山野间的冷冽。
他怔了会儿,头上传来脚步声。
两人一齐抬头,摄影请来的救兵终於到了。
架了梯子後,上面的人问需不需要下来搀扶,晏澄答了声不用,身体一轻,却是段杭书捞起他的胳膊,把他背了起来。
「搂紧。」
晏澄下意识照做。
两条匀亭的腿夹住段杭书结实的腰干,後者动作一顿,尔後不客气地托住了柔软处。晏澄盯着他的後脑勺,伸手拨弄了一下脖颈处最短的碎发,手感毛绒绒的像猕猴桃。
他的手不安分地滑到正面,又摸了摸段杭书的下巴。
那里自然光洁平整,已经没有了为拍戏而蓄的青胡茬。
段杭书扭了下脸,用下颚顶开他的手指:「老实点,也不怕我把你摔下去了?」
「那你狠心就摔呀?」晏澄伏在他耳边呵气如兰。
段杭书身手矫健乾脆,三两下攀上救援梯,出了洞口。
河灯也没放成。
段杭书找了附近的药店买了碘伏和消毒纱布。
晏澄右边小腿擦伤,好大一条血痕。
「看着吓人,其实已经不痛了。」晏澄说。
段杭书闷声不语,仍旧是强行背着他回的小屋,一进门好几个人就迎了上来,看清情形脸色都是一变。
康若华先冷静下来问:「怎麽了,是腿伤复发了吗?怎麽叫你背回来。」
段杭书知道晏澄怕丢人不想说自己掉坑的事,打算三言两语揭过去:「腿刮伤了,已经消过毒。」
李诗瑞皱着眉头上前关心:「怎麽出去一趟伤着回来?疼吗?」
江唤上前探了一下晏澄的手背,凉凉的,担忧写在了脸上。
段杭书反手就握住了晏澄的手,其他人的神情一滞。
温宇晨小声叫了声:「哥哥?」
晏澄终於有了说话空隙:「大家别担心,已经没事了,其实走路没关系的。」他拍拍段杭书,「放我下来吧。」
段杭书却坚持:「我背你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