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方面不错?”
“被叫的时候。”他说,“你也在。”
温崇安转回身,拉着陆承恪的手,声音闷闷的:“……你这个人,真的是。”
陆承恪低头:“真的什么?”
“真的——很适合做老板娘。”
他抬手,轻轻揉了揉温崇安的后脑勺:“那我以后多做做。”
陆承恪拉开车门,护着温崇安坐进副驾驶,然后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
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中。
温崇安靠在椅背上,侧头看着陆承恪的侧脸。路灯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勾勒出他深邃的轮廓。
“陆承恪。”
“嗯?”
“你刚才说,你是正规军。”
陆承恪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扬:“怎么,你想验验货?”
温崇安:“……陆承恪,你收敛一点。”
陆承恪轻笑出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好,收敛。”
温崇安:“……”
窗外,北港湾的夜景在车窗外缓缓后退,万家灯火如星河般铺展。
“我总得宣示一下主权。”
车子驶入小区,停稳。
陆承恪没有立刻熄火,而是解开安全带,倾身过去,将温崇安圈在座椅和自己之间。
“怎么了?”温崇安仰头看他。
陆承恪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低哑:“刚才在店里没亲够。”
温崇安:“……”
陆承恪吻了下来。
这个吻比刚才在店里更深、更缠绵,带着海风的微凉和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
温崇安闭上眼睛,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陆承恪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他,拇指轻轻摩挲着他被吻得发红的唇角。
“走吧,”他低声说,“回家。”
温崇安靠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下车,手牵着手走进电梯。
电梯门缓缓关上,将外面的世界隔绝。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