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的剑,天赋异禀。
岁淮玩剑玩了半个小时,手腕都酸了,实在没力气了,把下巴搁在周聿白的肩膀上,声音都带着倦意:「小狗的剑一点?都不好玩。」
周聿白眼神拿纸给她擦手,一点?一点?擦乾净,「我?俩都这样了,你什麽想法?」
她犯困,没听清:「嗯?」
周聿白眼神冷淡:「你打算一直这样?」
岁淮清醒了点?,听懂了,掀开?眼皮看他一眼:「想要名分啊?」
「嗯。」他承认。
岁淮笑着从他身上下来,往浴室里走,「先这麽处着呗,你在我?这儿顶多算一个预备役。」
周聿白坐了会儿,忽然跟过?去,脚抵住浴室门?,单手将?岁淮压在墙壁上,「我?在你眼里算什麽,爽完就丢的玩具,还是只负责爽的炮友?」
「恼啦?」
他冷着脸,撩起她的裙摆,轻轻拨弄,掌心在下着一场丰沛的春雨,「心口不一啊你。」
岁淮脸红着,「你干嘛!」
「这还不明显,岁啊,我?在治你呢。」周聿白力道朝里,在她说话时一把吻住,边动作边坏笑,「你真是世界上最不诚实的孩子。」
岁淮红着脸骂:「你不要脸!轻点?!」
小狗的手指,灵活矫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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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旭日东升。
岁淮睡眼惺忪地醒来的时候,周聿白已经走了,客厅里蔓延着粥的香味,冰箱里填满了水果和饮料,还有各式面包。
瞥一眼阳台,昨天湿透了的小裤挂在那儿。
他给她洗的???
岁淮:「……」
吃完粥,岁淮慢悠悠地发条消息:「+5分。」
周聿白:「?」
岁淮:「喝水+1,动手+1,洗内裤+1,煮粥+1,拉小提琴+1。算上上次的一分,总分6分,距离及格线你还远着呢。」
周聿白:「爽完就翻脸,抠。」
岁淮:「你没爽?昨天玩你那剑手都断了。」
周聿白:「菜就多练。」
岁淮翻个白眼:「傻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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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淮收拾完春季的衣服,回了学校。
临近期末,为了方便去图书馆,她住回了寝室,还给闫晶晶和林晓一人?带了一份新款奶茶和小蛋糕。
「岁岁,你选修课小组作业弄完啦?」闫晶晶看她已经开?始背必修课的知识点?了。
「两个星期前就弄完了,还是翻译,好难,」岁淮吃鸡腿,腮帮子鼓着,「幸好有人?帮我?翻了。」
林晓在拆蛋糕,「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