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摀住脸,摇着头。「羞死了!看到这样我自己都觉得太……在你们面前。。。。。我。。。。不能……」确实害羞,正是这害羞的亮相令我兴奋不已,进入佛洛依德这一步,将带来精彩,既给他们,更是给我。
「这里没有布会的大众,没有镁光灯,您害羞什麽……」
装作鼓着勇气对着镜墙走了一个来回,让他们从侧面看我白光光的肉体,感觉颇佳。
「可以了吧?」我扭头问。
他们哪儿能满足,齐声要我面朝他们。
我向地桌走去,还是有羞涩的,不好意思看他们,距地桌两米即刻转身,可身後有热麻麻的,那是他们贪婪的目光。
在他们要求下又是一个来回。
「可以了吧。」我走向隔壁。
「别,林老师,请您,恳求你过来和我们一起坐坐,求您啦……」
我止住脚步。一个羞涩的林雪萍说快离开,一个冲动的林雪萍大声说快到他们中间去。我站着没动。
「林老师,没什麽嘛,和上次的三点式区别不大嘛。」张铁麟劝我。
终於,我转过身,略微迟疑後,投入他们的圈子。迎来热烈掌声与欢呼。
坐下後才明白为今天何换成日式地桌,这让我的肉体无处藏身哪。
我装作不在意的喝茶,眼睛避开他们的目光。
「林老师,请看一下镜子,这是一幅多麽美丽壮观的画面哪。」张铁麟感慨道。
头扭向镜墙,立刻一怔,一个赤条条肉体雪白的女人同几个衣装严谨整齐的男人席地而坐,黑色的服饰和道具把她的娇嫩肉体衬托出银子般的光芒。啊,这才是安装镜墙的用意。在一张西洋名画里有类似的场景:草地上三个黑衣女人之间躺着一个丰腴的裸女。我们的场面真有些艺术品位,男士和女士,保守和开放,严肃和放荡,黑衣和白体对比各位强烈震撼。如果有位大师将此情此景画出,当属名着。
「林老师,看到这场景有何感想?这是我的构想,感谢您的慷慨出场,实现了,多美的艺术!」张铁麟直言问。
「……你倒是有些……艺术品位……不过也挺坏的……这地桌,那墙镜,都是有目的的吧……」我笑着掩饰羞涩。
「这是另一种形式的弗洛伊德吧?」
「……算是吧……」
「林老师,别不好意思,您穿弗洛伊德让那麽多人外人看了,今儿只给我们仨人瞧,应当好多了。」李永利说。
「在布会上我的佛洛依德只出场三十几秒钟,今天已经时了……」我看着他们每个人,心中热呼呼的。我喜欢这麽赤裸,但嘴上还得表白。
「时间长短没关系嘛,请放心,我们保证不吃您的豆腐。」胡汉清虔诚的说。
「真能作到?你们可挺坏呀,上次聚会都有前科呀……」想起被摸屁股抓乳房,下体涌出热流。这样放纵相对猥亵交谈真是绝妙的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