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叶宁溪都想不起来了,她亲了亲半夏的脸蛋:“妈妈昨天晚上骂什麽了?”
“你一直在骂一个叫做展可风的人,你骂他始乱终弃,妈妈,始乱终弃是什麽意思呀?”
“我的小半夏真厉害,都会成语了,不过这可不是什麽好词。”叶宁溪在她的脸颊上亲了又亲。
霍景忍不住苦笑出声:“你妈妈呀,为了别人的事情把自己给喝醉了。”
“怎麽算是别人?她是我最好的朋友。”说起这个叶宁溪心里还堵着一口气。
正说着呢电话响了,霍景接起来看了一眼跟叶宁溪说:“梅姐打来的。”
“我来接。”叶宁溪赶紧把电话拿过去放在了耳边。
“梅姐。”她声音颇为紧张,梅姐在电话那边淡淡地笑了。
“我没事,你别那麽紧张。对了,宁溪我跟你说呀,阿细从展家出来了。”
“啊,她又怎麽了,她跟还在生展逸的气啊,她真是的,你把电话给她,我得好好骂她一顿。”
“你别骂了,不是你想的那回事,这样,你现在有空吗?到医院来一趟,把阿细给接走。”
叶宁溪挂了电话就匆匆下床洗漱,她还有些踉踉跄跄的,霍景不放心地扶住了她:“发生了什麽事情?你酒还没醒呢。”
“我没事了,就是脚有点软。喝了太多的水,一时间代谢不掉,难免脚会有些肿。”叶宁溪冲他眨眨眼睛:“脚有些软也是正常的,我去一下医院。”
霍景知道他的小哑巴为了朋友的事情义不容辞,现在就算是绑住她,她也是要去的。
于是霍景便说:“那好吧,我陪你一起去。”
“你今天早上不是有很重要的会议?”
“再重要,还有你重要?”
叶宁溪跟他笑了笑就不说话了。
就好像霍景阻止不了叶宁溪去医院,叶宁溪也阻止不了他陪自己一样。
他们吃完早餐就匆匆赶到了医院,霍景没进去,因为在门口就听到了阿细和梅姐的啜泣声。
知道女人们在一起要说悄悄话的,霍景就走到了走廊的尽头去跟孙助理通电话。
叶宁溪推开门走了进去,二人正哭着呢,看到叶宁溪来了,阿细吸了吸鼻子,用手背把眼泪擦掉。
“宁溪,你来了?”
“怎麽了这是?”叶宁溪看到她们的眼泪心里慌慌的,特别是阿细她很少哭。
“你为什麽好端端的从展家出来?”
“不是好端端的,昨天晚上展可风找我谈话了。”
“谈什麽?你和展逸的事情?”
“是啊,他明确跟我说了让我离开展逸。”
叶宁溪低着头不吭声,过了一会她问:“在我印象里你好像不是那麽容易妥协的人呢?”
“是的,我的确不是那麽容易妥协的人,可是展可风一句话就让我无话可说了。”
“他说了什麽?”叶宁溪赶紧问。
“他只说了一句,他和梅姐这10年的感情,他都能快刀斩乱麻,更何况我和展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