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闵泽站在他的身後小心翼翼地问:“女婿,我可以走了吧?”
他没等到霍景的回答,他又不敢挪步,只能就这麽站在他的身後。
他见叶闵泽在吸烟,吸了吸鼻子,厚顔无耻的向霍景伸出一只手:“女婿,能给我一支烟吗?”
他还是没得到霍景的回应,也讪讪的收回了手。
助理很快就查到了,反馈给霍景:“霍先生,有一具女性尸体头颅上的确有一条很大的骨缝,法医也判断应该是旧伤。”
霍景闻言立刻回头盯了叶闵泽一眼,叶闵泽立刻胆怯地低下头。
他当然没有胡说,但是叶宁溪的头上当然也没有那样的伤疤。
是他在认尸的时候,法医问他的。
尸体的头颅上有明显的外伤,医生就问叶宁溪有没有受过外伤,叶闵泽急于完事回去睡觉,所以他不假思索地承认了。
霍景的心顿时掉到了谷底,本来他还抱着一线希望,希望那个人不是叶宁溪,但是连叶闵泽都这麽说,难道叶宁溪真的死了?
他的小哑巴就这麽离开了他吗?
见霍景没有半天都没有说话,叶闵泽腆着脸擡头去跟霍景说话:“女婿,你也要节哀。”
他话刚说到一半便对上了霍景凌厉的眼神,吓得闭嘴,不敢再发出声音了。
他又不敢走,也不敢说话,就这麽呆呆地站着。
过了好一会儿,霍景扔下不知道是第几个烟头,才缓缓地开口问他:“你打算怎麽办宁溪的葬礼?”
叶闵泽张着嘴,他压根没打算办葬礼好不好?
他正准备让人跟殡仪馆联系,明天把尸体给火化了就得了。
不过霍景现在这麽问他,他张口结舌了一会,小心观察着霍景的脸色说:“按照我们中国的习俗还是打算给她设一个灵堂的。”
霍景点点头算是认可了:“宁溪最喜欢浅紫色,去找所有紫色的花,要把她的灵堂打扮的美轮美奂。”
叶闵泽傻呆呆地看着霍景,他在哪里办灵堂?
报名看着他,他的意思不用再说明了,因为叶宁溪是一个尚未出阁的姑娘,所以她的葬礼肯定是要在叶家办的,葬礼也是要以叶家的明目去办的。
叶闵泽今天认了尸都觉得晦气的不得了,一想到要把叶宁溪的灵堂设在他家心里,虽然老大不乐意,但是他又不敢说什麽,只能闷着头算是认了。
霍景看着前方黑漆漆的天空,淡淡地道:“好,去办吧。如何盛大如何隆重如何去办。”
“那该怎麽隆重呢?”叶闵泽无耻地搓搓手:“女婿,这两年我公司的生意不太好,本来周转就不灵……”
周转不灵,他有钱去赌却没钱给女儿办葬礼。
但现在霍景懒得跟他周旋,看也不看他,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丢下一句话:“你尽管去办,费用你不用管。”
叶闵泽喜上眉梢,看来利用叶宁溪的葬礼他还能大赚一笔。
没想到霍景对叶宁溪这麽情深意重,早知道他就应该把宝押在叶宁溪的身上,而不是叶绿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