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市鼎沸了一整晚的人潮,到了夜里十点半,终于退到了最稀薄的最后一层。
刚下晚自习的大学生三三两两地勾肩搭背走过油腻的街面,两侧准备收摊的小摊主们开始叮铃哐当地收拾铁盆装车,接单代驾的蓝马甲小电驴在街口路灯下排成了一溜长排。
隔壁老金站在冒着白烟的铁板后头,扯着沙哑的大嗓门吆喝今晚的最后一轮:“烤冷面还剩最后三份面皮喽,送完火腿肠这就收摊回家!”十米外老江炒饭摊上的猛火锅气也渐渐淡了下来,装桂花糕的透明玻璃罩里只孤零零地扣着最后两块糕,挂在餐车一侧的预订小黑板上用粉笔龙飞凤舞地写着一行字:“今日号满。”
而十米外隔壁李大力的炸串摊上,那道厚重的军绿色涂蜡帆布帘子,这会儿还严严实实地放着。
林婉清今晚出来上晚市的时候,特意换了一条看似端庄保守、实则处处藏着勾人小心思的黑色丝绒修身连衣长裙。
柔软贴肤的进口天鹅绒面料顺着她丰腴曼妙的曲线一路垂落到膝盖下方两寸,走起路来裙摆随着摇曳的步伐一荡一荡的,像一汪流动的黑水;可偏偏这裙子的上半身是极显胸型的复古方领收腰设计,里头搭了一件黑色的蕾丝12托高型无肩带胸罩,将她那对沉甸甸、足有F罩杯的雪白巨乳硬生生往上托挤出两团饱满欲裂的半圆弧度,深邃腻白的乳沟在黑色丝绒的映衬下白得晃眼,两颗早已充血硬挺的粉嫩乳头更是将胸口那层薄薄的丝绒布料顶出两粒清晰可见的小凸点,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起伏与丝绒内衬生着细腻酥麻的摩擦?。
更要命的是,在这条过膝黑丝绒长裙的两侧大腿处,各开了一道直达大腿根部的高开衩,而在裙摆底下的那双修长丰腴的美腿上,赫然穿上了昨天夜里刚在阳台上晾干的那双新袜子——5d极薄半透明的黑色蕾丝长筒袜,一直包裹到丰满的大腿根部,顶端一圈三指宽的黑色玫瑰蕾丝防滑边紧紧咬进雪白的腿肉里,而在大腿正面与后侧的蕾丝边上,各缝着两枚亮晶晶的银色金属小暗扣,正由从她腰间黑色蕾丝束腰带上垂挂下来的六根紧绷的弹性吊袜带死死勾住!
因为穿了这副极具情趣意味的六吊带黑丝袜,她在里头根本没法穿普通的底裤,只套了一条挂在吊袜带下方的黑色细绳全开裆丁字裤,两片肥厚湿软的阴唇与肿胀的阴蒂毫无遮挡地裸露在外,每迈出一步,大腿根部那两枚冰凉的金属小扣子就会随着裙摆的一荡一荡,隔着薄薄的丝绒蹭过她滚烫的大腿内侧软肉与外翻的穴口边缘!
六根吊袜带紧绷拉扯大腿根部的银色金属扣,全开裆丁字裤使充血阴唇直接摩擦丝绒裙内衬,方领丝绒裙下的F罩杯巨乳随步伐剧烈颠晃摩擦乳尖。
傍晚出摊前穿过那条幽暗无人的后巷时,林婉清就被大腿根上绷紧的吊袜带和冰凉金属扣磨得骨头缝里直冒骚水,不得不躲在老香樟树后头的阴影里,一手抓揉着自己方领下呼之欲出的硕大巨乳,一手撩开高开衩的丝绒裙摆,摸出随身携带的静音小跳蛋直接按在开裆丁字裤中间那颗充血跳动的阴蒂上,咬着嘴唇夹紧吊带黑丝美腿飞快地自慰高潮了一回:
果不其然,当她带着满身尚未消退的情桃红走到小吃街上时,那条走起来一荡一荡、从两侧高开衩处不经意间闪现出大片雪白大腿根绝对领域与银色金属吊袜带扣的黑色丝绒裙,外加胸前那对把方领撑得快要爆开的惊人巨乳,瞬间引来了整条街男人的目光!
整个晚市期间,不仅排队买炒饭的男学生频频伸长脖子往她胸口和开衩裙缝里偷瞄,甚至有不少原本只是路过小吃街的年轻男人和外卖骑手,为了多看两眼这位风韵犹存、走路时黑丝吊带扣一闪一闪的极品老板娘,特意停下脚步在摊位前驻足观望、交头接耳地咽着口水,把原本冷清的晚市硬生生围出了一圈人流。
而早在傍晚刚出摊那会儿,隔壁的李大力就已经瞧见她腿上这双要命的吊带黑丝了。
当时李大力正双手拎着二十斤装的大塑料油壶给铁锅换新油,林婉清端着桂花糕从他摊位边款款走过,晚风吹起她一荡一荡的黑丝绒裙摆,恰好露出了大腿根蕾丝边上那两枚咬进白肉里的银色金属小扣子——李大力一抬头看见那截吊带与扣子,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似的直勾勾愣了足足两秒,手里的塑料油壶猛地一歪,金黄的菜籽油哗啦一下泼在台面上,油壶差点直接翻倒在地,连架在锅沿上的大铁漏勺都“哐当”一声滑下去,差点掉进滚油锅里!
“嫂、嫂子,你今天腿上这双黑丝袜——上头咋还挂着带子和铁扣子呢?!”李大力手忙脚乱地扶住油壶,眼珠子都快贴到她开衩的裙缝里去了,喉咙干地压低声音喊她。
若是换作最开始刚来帮工那阵子,林婉清听见他这般露骨下流的搭腔,定然是一板一眼地冷着脸装听不见,或是冷言冷语地顶回去;可经过这几日帘子后头日日夜夜的肉体浇灌与搓揉,她对这个能把她干到翻白眼喷水的壮汉,态度早已悄然融化,褪去了那层生硬的冷漠外壳,言谈举止间自然而然地带上了几分食髓知味的热情与娇媚。
听见李大力失态的惊呼,林婉清不仅没恼,反而停下脚步侧过身,借着整理裙摆的动作故意将高开衩的丝绒裙边往上一提,让大腿根那圈紧绷的黑色蕾丝与两枚银扣子完完全全展示在他贪婪的眼皮底下,水汪汪的杏眼含嗔带笑地睨了他一眼:
“就你眼尖……嗯唔?……昨晚洗干净专门挂在阳台上晾了一宿,不就是穿出来给你看的嘛……啊哈?……还傻愣着干嘛呀,手里的油壶都要倒了,赶紧接完这最后一波客人……噫唔?……”
她丢下这句半是嗔怪、半是勾引的软话,带着一身混合着桂花甜香与情体液的靡丽气息从他身边擦肩而过,丰满的蜜桃臀故意在他硬邦邦的裤裆上轻轻蹭了一下,这才抬手掀开厚帆布帘子钻进了棚子里。
收市前的客人确实一拨比一拨少了。
“老板,来两串骨肉相连,再炸一串大鸡排,打包带走。”“好嘞!马上给您出锅!”李大力强压着裤裆里快要爆炸的邪火在油锅前炸串,林婉清则系上那条常驻在第四个铁环上的深蓝色粗帆布围裙,站在递口边装袋找零,还时不时转过头冲李大力递去一个湿漉漉的妩媚眼神。递口那块小木台板上,铁皮零钱盒里的散碎票子随着找零越来越薄。
就在今天下午四点多钟,街道市场管理办那个穿深蓝拉链夹克的小伙子已经来收过一回表格了。
还是那身笔挺的蓝夹克,怀里还是抱着那摞a4纸,挨个摊位地收。
“没填。”江天正把找零递给队伍末尾的一个客人,头也没抬地回了两个字。
“江老板,您可想清楚了,整条小吃街三十多家摊位,现在没交表的可就剩您跟隔壁老金两家了。”蓝夹克小伙子翻开手里的登记夹,拿圆珠笔在江天的名字后头重重记了一笔,皮笑肉不笑地提醒道,“其他三十来家摊主,今天下午可全都填了‘支持’交上来了。我们马主任特意交代了,今年年底前肯定要正式出摊位竞标方案,这回填表积极、配合度高的街坊,回头新方案里头自然会优先考虑照顾。”
“考虑啥?”江天停下擦台子的手,抬眼看着他。
“考虑优先续租的方案呗。”
“他爱出啥方案就出呗。”江天把抹布往盆里一扔,声音沉得像块石头,“这条街的规矩,先到先得、按月交费,整整十年了。”
蓝夹克小伙子讨了个没趣,耸耸肩笑笑,夹着文件夹转身走了。
隔壁烤冷面摊的老金冲着小伙子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浓痰,扯着嗓子冲江天喊:“填个屁的支持!有愛愛小說,原創發,盜版必缺。只要咱们把表交上去,哪怕你在上头画个叉,到了马主任和周正手里头,收上去的数字那就是百分百通过的‘民意’,懂吧?!”江天没有接老金的话茬,只是默默伸手打开铁皮钱盒,把底下那张白纸黑字、一笔没动的《摊位经营管理意见征集表》,连同更底下那封已经过了七天期限的深蓝色律师函一块儿,用手掌往钱盒最底层又死死压了压。
“其他家都填了支持。”小伙子临走前扔下的这句话,江天在心里头来来回回地过了一遍。他心里明白,街坊们填了支持,未必就是真心盼着搞什么竞标涨租金——做小买卖的人胆子小、怕得罪穿制服的管事人,多半是嫌惹麻烦,顺手在“支持”那一栏里画了个勾应付差事。可无论街坊们心里头怎么想,一旦白纸黑字的签名落了下去,交到了市场办马主任的办公桌上,那就是铁板钉钉的“全街民意”了。
思绪回到夜里十点半,随着最后几个下晚自习的学生拎着骨肉相连走远,最后一波晚市人流彻底过去了,空旷的街面上一下子静了下来。
隔壁老金把烤冷面车的煤气罐阀门拧死,冲着炸串摊这头喊了一嗓子:“老李!记得给我留两串大腰子啊,明天中午我从家里带瓶好酒过来,咱哥俩喝两盅!”
“放心吧金叔,早给你留着呢!”
李大力扯着嗓门痛快地应完,转过身,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就要去合侧面递口那块带合页的木头小挡板——可他的手伸到半路,眼珠子往林婉清高开衩丝绒裙下那双吊带黑丝美腿上一溜,动作忽然停住了,任由那道一尺多宽的递口小挡板大敞四开着。
“嗯唔?……外、外头都没人了,老金叔都收摊了……你怎么不把挡板合上呀?啊哈?……”
林婉清靠在不锈钢操作台边上,非但没有自己伸手去关挡板,反而微微扭动着包裹在黑色丝绒裙里的丰满肥臀,声音软糯甜腻地明知故问,胸前那对被方领挤得高高耸起的雪白巨乳随着她急促的情呼吸剧烈起伏。
“挡板开着才带劲儿啊,万一呢。”李大力嘿嘿坏笑着把长柄铁漏勺往锅沿上一挂,大步流星地走过来,高大滚烫的身躯直接从背后严丝合缝地贴住了她柔软的后背,粗壮的裤裆硬邦邦地顶进她的臀缝里,“万一这大冷天的,还有哪个不睡觉的学生半夜摸过来想吃串呢?开着挡板,正好让他们瞧瞧俺嫂子是怎么给哥喂肉吃的。”
“李大力……嗯唔?……你、你就会变着法子折腾我……”
林婉清娇嗔着唤了一声他的全名,语气里再也没有半点往日的生分与抗拒,反而透着一股子欲拒还迎的熟稔与热情,她甚至主动抬起一只纤白的手往后勾住了他粗壮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往他布满胡茬的下巴上蹭了蹭。
“哎,哥在这儿呢,嫂子今晚这么热情,叫得哥骨头都酥了。”
李大力应得那叫一个老实痛快,可那双沾着油烟热气的大手早就迫不及待地行动起来——左手直接从她方领丝绒裙的领口探进去,一把将她左胸那团硕大绵软的F罩杯巨乳从蕾丝半杯胸罩里掏了出来,握在掌心里狠地揉搓捏弄,拇指与食指夹住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粉红乳头来回拉扯刮擦;而他的右手则顺着黑色丝绒长裙的高开衩下摆直接伸了进去,粗糙滚烫的掌心贴着她包裹在5d薄黑丝里的丰腴大腿一路往上摸,指头精准无比地勾住了大腿根蕾丝边上那枚亮晶晶的银色金属小扣子,往外用力一绷,再猛地一松手!
“啪”地一声脆响,带着弹性的吊袜带连着金属扣重重弹回她雪白滑腻的大腿根肥肉上,激起一阵肉浪的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