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惠星母亲算是个比较果决的人,她在关键时候给乌惠星存了一笔钱,足够支撑她五年的富足生活,五年往后只能靠她自己。她因为乌杨的事朋友圈散尽,找工作受尽歧视,几经折腾,最后决定出国?,再不回来。
谢安青不知道乌惠星为什么要告诉自己她要走了这个消息,她看着前方笔直的路说:“我不关心。”
乌惠星那边静了一会儿,声?音低下来:“我知道。我打?电话是找你要个地?址,姑姑的东西我已经收拾好?了,你给我个地?址,我让跑腿送过去。”
“里面有你说的那本怀孕笔记。”乌惠星说。
谢安青握了一下方向盘,在路边停车。
这个东西她必须拿到。
谢安青下意识想?说陈礼家的地?址,话到嘴边,改了口:“我在临河索道下面的公园。”
其实她们离公园还有一段距离,但是不远,从这里开车过去最多二十分钟。
乌惠星:“好?,我现在叫跑腿。”
谢安青看了眼中控屏上?没?有存储的号码,没?再说话。
电话被挂断。
陈礼说:“怎么不告诉她家里的地?址?”
谢安青看着后视镜变道,往公园走:“不安全?,不想?暴露太多私人信息。”
陈礼笑笑,感叹谢书记办事真是越来越谨慎了。
六点的公园还没?什么人。
夜市倒是已经摆起来了,陈礼一路走一路看,见到什么新奇玩意都要在谢安青身上?比划比划。
谢安青口罩一戴,只露眼睛,又黑又静的,看着不是什么好?惹的人,所以夜市摊的老板们都很默契的不拉她的生意,只管给同样戴着口罩,但一看眼睛里的笑意就知道非常和气的陈礼推销。
陈礼来者不拒。
“小姐,这可是清朝的红尖晶石手串,你看看这红多深多纯,还有这透明度,你错过我这个村可就没?第二个店了啊。”老板颇为自信地?说。
陈礼拿起来掂量掂量,手指摩挲着圆润的晶石珠子:“多少钱?”
老板手挡在身侧,偷偷摸摸比了个数。
陈礼说:“还行。”
话音刚落,被站在旁边的谢安青用脚怼了一下——什么红尖晶石,还清朝的,就一串品质还能过眼的人造玻璃,花一百块钱都买贵了。
谢安青一眼能看出来的事儿,陈礼送了师蠡那么多年古董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就是无聊。
陈礼扭头看着谢安青说:“喜欢?”
谢安青眼睛望着陈礼不动,让她自己体会。
陈礼体会体会,说:“那就买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