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云阿爸得意一笑,把他拉起来:「奴隶就应该有奴隶的样子,清高什麽?」
狼狈的少年一声不吭。
他继续刚才的动作,将少年的头按进水里,又拉出来。
像得到了好玩的玩具一样,脸上的笑容丑陋又残忍。
少年死死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没多久,就出气多进气少了。
盛夏原本不想插手,但让她眼睁睁看着好好的人,在她眼前被折磨死。
她做不到!
「够了!」盛夏快步上前,一把抓住打开羊云阿爸的的手。
这老东西怕不是个暴力狂吧!
羊云阿爸长的一点都不丑,相反很清秀,他眸光微敛,看着打掉自己手的是一个小雌性,低下头不知在想些什麽。
「一个不祥兽人而已,你就这麽关心?」
羊云阿爸探究的看着盛夏,眸子里写满了疑惑。
「你看上了也没用,羊云已经被卖给他的。」
「多少贝币,卖给我。」盛夏目光平静,认真的说道。
「100贝币。」羊云阿爸轻蔑一笑,巨额数字脱口而出。
「好!」盛夏毫不犹豫。
他一双眼睛瞪的溜圆,直接愣住了。
橙果赶忙拉住盛夏:「你干嘛,花那麽多贝币买一个不祥兽人,这是一个五口之家一年的开销了!」
「你就一个雌性,还是刚结侣的,哪有那麽多钱?」
羊云阿爸随口一说,没想到她会答应,100贝币买一个只有脸长的好看的不祥崽子,她是脑子有病吧?
看橙果在一旁劝诫,怕她反悔,赶忙开口:「成交!」
盛夏安抚的拍拍橙果的手臂,侧头直视他:「100贝币,等会回去就给你。」
盛夏拉起奄奄一息的羊云:「走,跟我回家。」
橙果欲言又止,最後重重跺了下脚,瞪了羊云阿爸一眼跟着盛夏走了。
到家之後,橙果帮忙把羊云放在床上,然後在门口给盛夏把风。
她知道盛夏用治愈异能的时候不能被打扰,否则会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使用异能。
盛夏看着床上的少年。
瘦弱的身体上,密密麻麻都是伤口,新伤加旧伤惨不忍睹。
她抬手,闭着眼用意念控制灵泉水,附着在伤口上。
细小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大点的伤口也很快愈合结痂,长出新的肉芽。
羊云迷迷糊糊以为自己见了兽神。
他从来没这麽轻松舒服过。
浑身暖洋洋的,像雪天晒着大太阳那样舒服。
盛夏看着灵泉池子迅速空了一半,有点心疼。
上次救孔翎用了那麽多,最後半个月才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