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还有他整个兽,都让她心动。
雌性眸子里的柔情让他心动不已,铁白轻浅的粉眸溢出点点星光,心里软成一团。
被他这麽看着,盛夏就受不了了。
四目相对,气氛一时变得微妙起来。
铁白莫名的想起雄性要主动那句话,他目光深深的看着盛夏。
喉结上下滚动,附身缓缓向前,微凉的大掌抚上她光洁的脸庞,见她没有抗拒,铁白松了口气。
狂跳不止的心又雀跃了几分,动作轻柔的含住她柔软的红唇,青涩的亲吻着。
和他想像中一样甜美。
盛夏被他这个青涩到极点的吻撩到了,亲了一会,她突然想到,自己被大熊猫被抱在怀里。
很没出息的,激动哭了。
眼底闪过不解,铁白停下动作,俯身吻去她的泪水,冷冽的嗓音带了一丝沙哑,悦耳极了。
「怎麽了?」
盛夏仰着头,意乱情迷的看着他,那深邃的粉眸看的她心慌意乱,喘不过气来。
她靠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缓过来後软软糯糯的说道:「没事。」
抬起头,试图继续,结果刚对上那双眸子,他圆润可爱的耳朵冒了出来。
盛夏呼吸一滞,慌乱的低下头。
一想到他是大熊猫……
「你先睡,我们改天再标记。」
盛夏撂下一句话,落荒而逃,出了空间心有馀悸的捧着胸口。
要命了!
「怎麽了?」温柔的嗓音在身後响起,盛夏满腹激动似乎有了宣泄点。
她泪眼婆娑的转身,委屈巴巴的扑进狼君怀里,依赖的抱紧了他。
好丢兽,她太不争气了。
狼君一直在原地守着,旁边是一桶水和羊云狐雪,青木带着崽崽们已经在角落睡着了。
他看到盛夏的泪水,心里一疼,将人揽进怀里,语气温和的询问。
「铁白,他,欺负你了?」
一双温和的眸子越发沉静,狼君感觉那眼泪重重砸在了他心上,又酸又疼。
羊云心里一紧,怜惜的摸了摸她的发顶,清冷的嗓音放的很低:「别怕。」
一双时常带笑的桃花眼泛着冷光,面上不显,心里把铁白杀了一万次。
他该死!拼上他的命也要让铁白死!
青木耳尖一动,捏紧拳头怒气冲冲的跑了过来:「夏,你没事吧?我要弄死他!」
盛夏疑惑不解的抬起头,眼角发红,还挂着一滴泪珠,带了一丝鼻音说道。
「怎麽了?他没欺负我。」
反应过来闹了个大乌龙,她被铁白迷的晕乎乎,刚才脑子有点不清醒,说的话让他们误会了。
她赶忙挨个抱了抱他们,踮起脚尖亲了亲青木的下巴,红着脸解释。
「我哭是因为太…太那个什麽了,他没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