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游戏那次只进行了语言交流,拍照那次她被沈言次和现场工作干扰,云彻都不一定知道她是“时也悠也”。
今天!
就是今天!
今天将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
文时悠颤抖地走在云彻面前。
後者剥了个橘子,看着她是还有点懵。程岁泊和徐柄打完一局,也好奇地递来眼神。
云彻盯着文时悠的视线,在沉默中,缓缓递来一瓣橘子:“你也想吃?”
文时悠差点原地:啊啊啊啊!云彻跟她说话了说话了说话了,这是什麽仙神日子。
她猛地转过身体,捂住嘴,激动得热泪盈眶。
迎面上前的沈言次:“……”
徐柄站起来,拍了拍云彻的肩膀,解释:“大型追星成功现场,你应该还记得她是你忠实粉吧。”
“……哦。”云彻反应过来,从沙发站起来,歪着脑袋看文时悠又哭又笑的。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将整个橘子递过来,“上次拍照就见过的吧?时也悠也?”
文时悠哇的一声哭出声来。
沈言次:“……”
要不是沈言次阴着脸将橘子塞进了文时悠的嘴里,场面差点不可控。
好一会儿文时悠才缓过来,一边将橘子咽下去一边抽纸巾擦眼泪。程岁泊终于理清其中的关系,感觉就错过了一次打游戏,就错过了好几十集剧情。
他哈哈大笑起来:“粉云彻好啊,云彻对粉丝好,比沈言次对粉丝好。”
文时悠疯狂点头。
沈言次:“滚。”
就在这时,厨房走出一道身影,骂道:“你嘴上积点德吧,这样粉丝也能多点。”
沈言次:“我不。”
“幼稚。”
“你才幼稚,你全家都幼稚。”
这小学鸡的骂人架势吸引了文时悠的注意力,她擡眼看过去,栗色大波浪的熟人美女穿着家居服,端着一盘蛋糕放在餐桌上。
什麽情况?
这不是染色的总裁BOSS沈知宁吗?
云彻忽然开口:“姐姐,我也不是对谁都这麽好。”
沈知宁也看向文时悠,笑了笑:“你好,又见面了文小姐。”
沈言次:“你也不用这麽官方。”
文时悠睁着一双微红的眼眶,用目光询问沈言次。
等等。
沈言次……沈知宁。
徐柄介绍:“这是沈言次的亲姐。”
她惊讶地张大嘴。
沈言次看在眼里,又塞了一瓣橘子进去。然後又後悔了,凭什麽要塞云彻给的东西,他觉得塞苹果比较好。
文时悠後知後觉,凑到沈言次身边,低声问:“我上次去当活动摄影,不会是因为你——”
“你想什麽呢。”沈言次笑了声,“我当时和你冷战呢,会主动开这个金口?”
“……”
“而且。”沈言次俯下身,“我姐从来不听我的话,通常我是被拿捏的那个。”
“……”
文时悠瞅了瞅姐姐的气场,好像也对。那应该是巧合:“所以你之前不去活动,後面又忽然去活动,也与我无关咯?”
“……”沈言次站直了身体,这次,没吭声了。
没有“开金口”的人,怎麽会承认自己屈尊降贵去给沈知宁打电话,然後被她冷嘲热讽了三分钟。
不能说,说就是一把辛酸泪,会很没有面子。
“坐吧。”沈知宁看着离得很近的两人,拉开对面的桌椅。
云彻走了过去,选在她旁边的位置。
沈言次坐在这边,将文时悠摁在自己的旁边。
程岁泊坐在云彻另一边,最後剩下沈知宁和沈言次之间还有个座位。徐柄内心是拒绝的,但这些狗动作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