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伟知道这家伙不简单,冷静下来,沉思了饿一会,反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现在是我在问你。”
“我无话可说。”
“小子,你看来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徐润田在家族中属于先锋队一类的,这种审问的事情,干的多了,直接用分筋错骨手,给刘大伟刑讯逼供起来,哪想到这厮极为的硬气,尽管疼得浑身抖,眼泪都掉了下来,浑身满是汗滴,几乎屎尿一起流出来,却还是不说话。
就这样折磨了这家伙一个多小时,看他奄奄一息的快要死了,徐润田不好再搞下去,只好给他接上分开的筋骨肌肉,等候刘文龙的到来。
大概早上7点半的时候,刘文龙到了上都市,他没有跟张玉玲联系,而是直接和徐润田打了个电话,询问了一下他所在的地方,便直接赶了过去。
7点5o分,刘文龙来到了地方,徐润田让手下到门口看了一下,看到来人果真是刘文龙,便打开了门把刘文龙让进来。
看了看屋内沙上半躺着的,奄奄一息的刘大伟,刘文龙打趣了一句:“老徐,想不到你也有玩虐待调教的嗜好啊?”
“嘿嘿。”徐润田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电话里没有说清楚,刘文龙就率先问道,“告诉我这个小子是怎么回事?”
等到听完徐润田的话,他面色变得凝重,走到刘大伟的身边,看着他肿的猪头一般的脸,蹲下来笑问道:“小子,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诉我,我可以免掉你的痛苦,让你安安心心的下去。”
刘大伟自看到他第一眼起,就知道这个人不简单,不过组织上给他的资料上,没有这个人的信息,他却是不知道刘文龙的身份,但他的话一说出来,刘大伟就知道自己难逃一死了,区别只是自己到底是痛痛快快的死,还是受尽折磨生死不如的那种死法、
“明人不说暗话,既然你做了这一行,就该知道失败之后的下场。”看着他眼里闪过的一丝震惊之色,刘文龙顿了一下,坐在沙上,保持着一个舒适的姿势,笑道:“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自己老老实实的讲出来,否则轮到我逼供的时候,就不是这位老哥逼供这么轻松的了。”
看着他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刘大伟却觉得浑身有些麻,那种轻松的神态,有一种泰山崩于前而毫不变色的感觉,更让他感觉到自己的战栗。
看他还在犹豫,刘文龙笑了,“你的嘴很硬,我很喜欢你这样性格的人,若不是你走到了我的对立面,我或许会和你成为朋友,不过,你既然动了我的人,就要付出代价。”说罢,刘文龙直接放出一股神识,慢悠悠的逼迫过去,在那刘大伟的身体几大要穴慢慢渗透……
这种折磨的法子,比起分筋错骨手还要恶毒十倍,刘大伟只是撑了1o秒钟,就昏迷了过去,被清水弄醒之后,便什么都说了,“我真的什么不知多少,我只是一个接受任务出手的小喽啰,平时和上级联系也只是一个邮件……”
“好了,我明白了,你的任务完成了,去睡吧。”
听了刘大伟的一番供词,刘文龙缓缓说完,运用了刚刚学来的搜魂法,吸取了他的记忆,进行一番对比印证,现他说的话没有假话。
在刘文龙施术完毕,刘大伟感觉到脑海一震,随即意识便朦胧起来,眼皮也是分外沉重,脸上现出疲倦的神色,缓缓闭上了眼睛,倒在了沙上。
看着这戏剧化的一幕,徐润田和旁边的几个徐家弟子都茫然不解,刘文龙呵呵一笑,说道:“这小子果然子还是一个初级杀手,并不是对方组织里的人物,核心机密一点也不知晓。”
徐润田听了他的话,更加迷茫了,“他不属于那个组织,那么,是不是我们陷入了一个误区,觉得对付安兴或者是带走丫丫小姑年的人,必定是一个组织,或许,对方是类似于刘大伟这种杀手那种的单干的人呢?”
“我估计单干的可能性不大,这件事情里出现不止一个人,目前我们知道的,第一个是带走丫丫的墨镜黑衣男子,第二个是被你抓到却服毒自杀的红衣女子,第三个便是这个刘大伟了,牵扯到这件事情里的肯定是一个组织,或许并不是什么国际性的大组织,但是管理极为的严格,比较狡猾,和下面的人联系,也是在网络上,这样也比较不容易露出马脚和痕迹。”
刘文龙面露难色,徐润田忽然道,“既然从刘大伟身上,问出和他联系那人的邮件,现在科技达,根据邮件或许便可以确定那人的地址。”
刘文龙闻言一愣,“这人只说了一个邮件,会有用处吗?”
“我听家族内的电脑高手说过,邮件本身就带有很多信息,包括送人的信箱,邮件服务器,送人计算机名及Ip地址,虽然普通人无法获取这些东西,不过对于国家部门的人来说,这些信息都算是公开的,应该可以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