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哦~”“噢~”的起着哄,妻子为了那套子精液,无奈的走过来,在那兄弟张开的嘴上面,吐出一口唾液,拉着丝落在了对方的嘴里,那个兄弟还砸吧砸吧,妻子趁机迅的从他鸡巴上撸下了精液套,估计是怕这个家伙在为难她吧。
大家伙跟着起哄,问这兄弟我妻子的口水比他老婆的好喝吧,那兄弟提起裤子,还砸吧着嘴,连连点头,说:“比我家那个强多了,能操了这个北京女人,我也值了。”——原来这个兄弟结婚了,我还以为他们都是单身呢。但是看着岁数是差不多的。
大家调侃着这个兄弟,妻子又来到灰狼这里,照旧把这一袋来之不易的精液和自己左边的乳头一起包裹在了内衣里。
这样,妻子代表女子性特征的三个点都隐藏了精液套,看着妻子,虽然外面什麽都不显,但是想着就足以让我兴奋了。
灰狼再次招呼我们集合,带着妻子和我们大家去了又去了一家奢侈品店,这家店名气不小,我也不写牌子了,总之是给妻子买了一个包,这个包花了灰狼小两万块,这倒是让我大大的意外,灰狼对妻子竟然如此下本钱,虽然灰狼不缺钱吧。
妻子高兴的依偎在灰狼身侧,一脸的欢喜,我知道妻子不是那种很拜金的女人,但是也没有女人会因为别人给自己买自己喜欢的包而不高兴的。
我突然有点酸,自己的妻子,被别人操的那麽高兴,现在又哄的这麽高兴,似乎身心都被灰狼调教收编了……
这个就应该是刚才灰狼和妻子说的奖励吧,看来是又弄了两袋精液套的奖励,不过这个奖励够大的,也是灰狼对妻子今天一天表现的褒奖。
没容多想,灰狼就带着我们准备离开,也已经下午5点了,这一天大家欣赏着妻子的淫荡表演也过得贼快。
一行人来到了停车场,看见费夫人和司机已经等在那里了,大家老远打着招呼,我们安排做好,葫芦四兄弟不在和我们一道,大家互相道别,自然妻子被他们几个又抱又摸,纷纷表示和妻子没有待够,时间太短,其实是没有操够吧。
自然葫芦和妻子是说的最多了,葫芦不断调戏妻子,妻子对葫芦又踢又打的,哈哈,葫芦的性格有点和大曹类似啊。
葫芦最后抓住妻子双手,一把搂紧怀里,说非常舍不得妻子,而且今天没有让妻子见识到他真正的实力,如果还有机会,一定和妻子在一张大床上大战一场,他能操到妻子尿失禁,妻子大笑。
最后由司机和费夫人先送葫芦他们,而我开着灰狼的豪车,带着妻子,灰狼,大曹,文华一起直接回家。
一路上大家竟然出奇的安静,妻子还睡在了灰狼身上,腿搭在文华身上,看来,再肥沃的“土地”,被耕种时间长了,也累啊。
一路无话,我开着车,大曹指引着直接开到了灰狼家的地库。妻子昏昏沉沉的被灰狼扶着进了屋。
一天下来,都是汗水,大家分别回房间去洗澡,我目送着妻子和灰狼进了灰狼的房间,然后性性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一天虽然没有射精,也没有操到妻子,但是突然躺在床上还是感觉十分疲乏,想着一天的事情,妻子真的就被他们这麽奸淫玩弄了一整天,而且看样子,待会还有节目,妻子的身体真的吃得消吗?
妻子最后搂着灰狼拿着新的包包的那个表情又浮现在我的面前,这是之前多少次我在给妻子买了心爱的东西之后的样子啊,如今也被灰狼做到了,而妻子的身体上的满足度,却是我不能做到的,妻子会不会以后真的离不开灰狼了?作为灰狼性奴的身份大过了作为我妻子的身份?会不会最后离开我,甘心情愿给灰狼当性奴,心甘情愿的作为灰狼费夫人大曹文华等等人的玩物,用肉体满足他们各种变态性需求,或者用身体帮灰狼搞定一个个客户而乐在其中不能自拔?
想的我有些担心,但是再想到妻子被灰狼的客户围住,一根根鸡巴蹂躏着妻子的每一个肉洞,妻子却不由自主的配合,甚至主动迎合获得快乐,我又不自觉的下体硬……
一阵说话声音把我从幻想中来了回来,我有点懵,刚才大概小睡了不到十分钟吧,嬉笑声自然是妻子的,不知道是洗完澡了还是怎麽着,我身上也都是汗水,赶快起来去了浴室,洗干净再说。
我洗的很快,穿着灰狼提供的柔软的家居服下了楼,楼下只有文华和大曹在,却已经是一桌子的饭菜了。
大曹和我打着招呼,他们俩都是只穿了一件大裤衩,赤裸着上身,头还有些湿,看来这俩人确实经常来灰狼家里,都不太注意形象了。想想也是,连费夫人他俩都操过,还有啥客气的。
我们三人喝了点饮料,这麽热的季节,还在外面转悠了几乎一整天,在房间里吹着空调喝点冰镇饮料还是很舒服的。
我望了望二楼灰狼的房间,妻子和灰狼还没有出来,我问道:“我妻子和灰狼可真够慢的,还没洗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