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还和灰狼聊过女人保养的事情,我俩一致认为,女人不显老,绝大部分是天生的,天生就抗老,至于后天的保养啊,各种擦抹的油什么的,都是辅助效果,起到的效果很有限,也就是一个3o以后就老的快的女人,在保养也不行。不过现在又有各种玻尿酸啊,水光针什么的,起到的效果要比保养品更好,但是作用对于天生不抗老的肯定也是不如天生抗老这一型的女人来的效果好。
不得不承认费夫人保养的很好,但是我更有信心的就是我妻子在这个年龄的时候,会比费夫人更显得年轻,哈哈。
费夫人的衣服很容易让人把目光聚集到胸口上,左右露出的那两个半颗圆滚滚的乳房很是诱人。我现大曹和文华也时不时的看看。
我原来听大曹说过,他们俩是玩过费夫人的,只是次数很少,估计还是灰狼的原因吧。灰狼真的是个挺矛盾的人呢,在这点上看来。
东拉西扯的一阵,然后灰狼夫妻带着我们夫妻转转他们的房子,是一个小别墅,也是这个小区唯一一套三层别墅房,算上地下室,就是四层了,而且家里居然还有电梯,可见灰狼家的财力还是比较雄厚的,至少比我强。
后来我现妻子和费夫人不知道转到哪里去了,也没在意,毕竟在家里,等到我在看到妻子的时候,现妻子越来越扭捏,后来才知道,费夫人是有意带离了妻子,和妻子说,她和灰狼的事情她都知道,她和灰狼也是很恩爱的夫妻,就想我们一样,灰狼也有各种奇特的性爱好,比如说当个s,费夫人也不太管灰狼在外面找女人,只是有条件,就是不许烂玩,除了费夫人,同时期只能找一个女人,看上别的了,就要断了这个,而且,必须要让那个女人知道费夫人知道这个事(有点绕)。
这也算是比较奇葩的夫妻了吧,费夫人无非就是想让灰狼控制一下卫生,还有主要的就是要留灰狼的心思在自己这里,尤其是让对方知道自己知道这个事,我觉得其实挺必要的,这样势必会影响那两个人的感情纯度。
后来大曹和我说,费夫人对待灰狼的情人,有的时候就是“知道”这个程度,灰狼说了,费夫人听了,而已。有的时候是“干涉”程度,比如会和对方通个电话聊一下,或者找个机会见面看到。
而对我妻子,费夫人显然都越了这两个程度,其实我也猜的明白,费夫人的程度掌握,就是她自己感觉到的灰狼用心度,感觉安全的,觉得灰狼根本看不上就是玩玩的,就管得松,反之,就越来越紧。灰狼对我妻子极其用心,所以费夫人也前所未有的重视起来。
妻子说,费夫人说很喜欢她,作为一个女人也很喜欢她,怪不得自己的男人对妻子这么上瘾。然后费夫人还说自己之前啊,有对不住灰狼的地方,灰狼也包容了她,而且也没嫌弃她,对她一如既往的好,所以在女人方面,也不是死死的管住灰狼这么做的。
而且费夫人还透露了一个消息,就是和妻子说,灰狼其实也有一点绿帽情结。这个倒是和之前我想的一致,不然大曹和文华两个灰狼的左右臂,怎么可能上过费夫人。
费夫人这大概就是典型的东北女人的豪爽吧?一下就和妻子摊牌了,但是妻子却还是不太适应,所以更加的有些放不开了。
这个时候灰狼招呼大家吃晚饭,一句:吃完了才有精神玩啊!让大家一阵哄笑。
完全的家宴,都是比较贴地气的菜,灰狼家有专门做饭和打扫的人,和北京家里的住家保姆大概一个意思吧。
我印象深刻的就是排骨炖豆角和酸菜猪肉炖粉条,真下饭啊,比饭店里的好吃!上了菜,灰狼就叫那几个人走了,说是有事再给他们打电话,看来不是住在灰狼家里啊。
妻子坐在费夫人和灰狼中间,他们三个坐在对面,而我和文华还有大曹坐一边,吃了一会,就有些不对劲儿了,妻子被灰狼抱起来坐到了腿上,看来这次又是要从吃饭玩起了。妻子大概还是因为费夫人的原因,比以往都要不好意思一些。我倒是要比妻子感觉好很多,虽然这个时候妻子还没有和我说费夫人刚才和她说的那些话,但是我也早已认定费夫人和灰狼都是玩的很开的人,顶多就是夫妻一起玩,交换啥的,也不新鲜。
费夫人笑嘻嘻的看着灰狼调戏妻子,灰狼开始亲妻子的脖子和脸蛋,然后又要求妻子喂他吃饭,妻子撅着小嘴给灰狼夹了一口菜,费夫人开口说:“这闺女,就喂我男人吃菜啊,怎么也来口肉啊?留着肉给你男人吃啊?行啊,让他补补,待会我都给他折腾出来。”说完看着我一阵嬉笑。
弄的我好不尴尬,难不成费夫人待会要和我做爱?心理紧张了一下,毕竟不知道灰狼都安排了什么节目,是不是换妻的环节?不过我妻子一直说不让我玩别的女人……
我一脑袋瞎想,那边妻子又给灰狼夹了好几口肉,还抽空盯了我一眼,那意思别叫我想美事?哈哈。
费夫人不仅仅嘴上说,还伸手摸妻子的小腿,夸妻子的小腿细,还长,是男人梦想的极品。
妻子被费夫人摸的不知所措,费夫人还夹了一口肉塞到妻子嘴里,然后对妻子说:“小闺女,别以为我是给你吃的啊,咱女人不用补,这是让你给我男人吃的,快着~”
妻子一边嚼,一边看了看灰狼,灰狼张开嘴,要妻子嘴对嘴喂给他,其实这个和灰狼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玩过了,但是现在有费夫人的情况下,变得异常的新鲜刺激。
你想啊,费夫人喂到妻子嘴里,让妻子嚼碎以后喂给自己的老公,而作为妻子老公的我在对面看着……
妻子香口微张,把肉吐到了灰狼的嘴里,灰狼和妻子就这么嘴对嘴喂食,然后舌吻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