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干的事,你还记得吗?”
陈榆初看他一眼,她当然记得。
和其他醉酒的人不同,陈榆初能清楚记得醉酒之後发生了什麽。
她刚才没提,以为江颂忘了,没想到这人在等着她先说呢。
“不记得了。”陈榆初面无表情的说。
江颂轻笑,“那我替你回忆一下。”
“不用。”
“你呀,抱着我不撒手,还管我叫颂颂。”
陈榆初皱起眉,“我什麽时候抱着你不撒手了?”
“你还撒娇,陈榆初,你居然会撒娇。”江颂忽视她的话,继续说。
陈榆初挂不住面子,她语气凶凶的,“我是个人,撒娇不是很正常。”
“哦。”江颂拖长了尾音。
“以後我不在你不准喝酒,听到没?”
陈榆初又夹起一个饺子,随口问,“为什麽?”
江颂往陈榆初那边凑了些,看着她的眼睛说:“因为我怕你对别人撒娇。”
“哦。”陈榆初不咸不淡的回了他一句。
“你放心上,别左耳进右耳出。”江颂轻轻敲了下陈榆初的脑袋。
“我知道。”陈榆初没再理他,专心吃起了饭。
“胃难受麽?”
“不。”
江颂手撑着脑袋静静的陪陈榆初吃早饭,半晌,他兀自说:“还是觉得你喝醉的时候比较好。”
陈榆初瞥他一眼,“为什麽?”
“因为你喝醉会对我撒娇。”
陈榆初没理他。
这人还抓着自己的把柄不放。
“再撒一个呗初初。”
“想得美。”
……
六月底,一中放了暑假。
江颂回苏城待了半个月,陈榆初也去了外婆家。
她母亲去世後,老两口也搬回了乡下,不在连城。
陈榆初总归是他们的孙女,即使自己的女儿去世了,女婿出轨,他们对陈榆初也很照顾。
傍晚,陈榆初在村子里的池塘边坐着,江颂打来视频电话。
他应该回了江家老宅。
“初初啊,想我没有?”
“没有。”陈榆初在池塘中看到了金鱼。
“你在说反话。”
陈榆初拾起一根棍子伸进水里,“是真话。”
“陈榆初?”
身边来了一个人喊她的名字。
陈榆初擡头,湛赫之牵着一只小狗站在旁边。
“真是你啊,我以为我看错了。”湛赫之笑道,他又看陈榆初在打着视频电话,“你先打。”
江颂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谁啊?我怎麽听到了男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