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流:「我的小若叶被颜射啦,是不是又爽到了?」
若叶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神游天外,舔了舔滑到嘴边的白精,含糊道:「爽……爽到了,我被丈夫以外的男人爽到天上去了,呜呜呜,若叶被操成淫妇了……」
荆流怜爱地揉捏着妻子僵直凸起的粉色乳头,笑道:「看你这色情的奶子,还想继续让更多的男人干你吧?」
若叶:「我……我想让你干……」
荆流戳了戳妻子鼻梁:「宾客们都没尽兴,我这个当主人的总不能顾着自己先吃,不过……」他指了指人群里勃起的肉茎说道:「看来第一批干你的客人又恢复活力了。」
若叶鼓起腮帮说道:「这是我们的婚礼,你怎么能只让我陪别的男人……」
荆流:「傻丫头,你就不会让三个男人同时轮奸你么?你的小嘴和屁眼不是都闲着么?你身材这么棒,又不是只有骚屄能射。」
若叶:「对……对哦……」随即高声道:「今天的若叶是大家的若叶,请大家不必客气,随意开采我的肉洞吧……我会让你们一起舒服的……」
男人们闻言,一哄而上,纷纷将肉棒捅进新娘子的口穴,屁穴,淫穴,三穴齐插,三穴齐鸣,三穴齐射,三穴齐奸。
新娘子俯跪在矮桌上,鼻梁上的黑纱眼罩与腰间仅有的白纱布料装饰着这身色情的媚肉,相映成趣,她像母犬一般跪着,微微颤动的四肢出卖了此刻惴惴不安的内心,她勉强地笑了笑,努力让自己更放荡些。
新娘子身前站着男人,身下躺着男人,身后趴着男人,她被男人们像三明治般包裹着,他们不是她的新郎,但她却是他们的新娘。
新娘子的檀口生涩地吮吸着肉棒,忽然被按住臻,伴随着畅快的宣泄,她喝到了带着腥气的粘稠牛奶。
新娘子的淫穴紧紧啜住到访的肉根,她主动扭动着腰肢,让身下的男人射了一次又一次,在丈夫的谆谆诱导下,她渐渐觉醒了取悦男人的本能。
新娘子的屁眼温柔地容纳着侵犯的阴茎,无私地奉上旱道的初次,懵懂少女被奸至高潮时,小屁股却响起两道不和谐的噗噗声,周遭传来男人们揶揄的调笑声,她尴尬地轻声向操弄自己后庭的男人道歉,羞态可掬。
新娘子的左手握着不知属于谁的炙热肉棒,前后套弄,无名指上的婚戒,闪烁着幽深的光芒……
新娘子的娇躯覆上一层光洁的银白,她穿上了由精液织成的婚纱。
教堂中的男人们举杯相庆,都在真诚地欣赏着新娘子被干的样子……
璃月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千年王国的王座上,她茫然望着身前毕恭毕敬的大臣们,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可又想不出哪里不对。
「陛下,陛下?此事还请陛下决议。」身旁的席行政官荆流出言打断了璃月的思绪。
璃月回过神来,问道:「什么事?噢,本皇刚走神了没听清楚,荆流你再说一遍吧。」
荆流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说道:「前任女皇祭月被恶魔蛊惑,意图腐化自然之灵,证据确凿,目前已被擒获,请陛下落。」
璃月:「那神意武装……」
荆流:「陛下您忘啦?那天你击败祭月后,神意武装就重新选择了您作为它的主人啦,不然陛下今天又怎么会坐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