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小楼听他这话呼吸停了一瞬后蓦地变得急促,手指攥紧他肩上的衣裳,将莲纹在掌心揉碎:“一点点…现在还有一点点。”
哪吒心想你这话的意思,还不是在怕?随即他想到一个办法,便退后一些抬手折了一支荷茎,摘了荷叶盖了在脸上:“你睁眼,看这样是不是好些了?”
他的呼吸在声音之后,抵达了玉小楼的嘴唇。
玉小楼嗅到新鲜的草木清香,是荷叶,她提着心大着胆子睁开眼,看见了满目的翠色。
碧绿的荷叶贴在她的鼻梁上,挡住了和她亲吻之人的面孔,荷叶边缘扫过耳尖带来阵阵不成规律的痒,随着口中空间被挤占带来的黏腻,耳朵上这痒就变得越发让人忍耐不住了。
这痒刺得人受不了,活像是自己在被什么恶劣的野兽用着它带刺的舌头,有有一会儿没一会儿地舔舐。
用力将眼睛往下瞥,玉小楼看见哪吒的喉结在脖子上下滚动,难怪她耳中的吞咽声急促得不成样子。
看不见他的眼睛,却能感觉到目光隐在荷叶后燃烧。
忽地后颈上一重,感觉被他用手扣住,指节抵着脊椎,力道极大地在上面抚摸。
少年的手从后扼住女人的脖子,那手掌如同火热的铁钳,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意味。
呼吸的节奏絮乱的逐渐没有章法,气息无法顺畅地进出。
她的唇张开,再张开。
发出了碎碎的呜呜声。
哪吒的呼吸急促而沉重,喷在玉小楼的脸上,带着一股令人脸红心跳的热气。
有些激动,也有些害怕,她的身体一直在微微颤抖。
她接受哪吒的索取与给予,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他的肩膀,却并没有用力,只是在不断蹂躏着莲纹软裳,青涩地回应着。
他的掌心贴着她后颈的皮肤,手上用力却又克制,绷得手背上青筋突起,却始终忍着没有更用力扼下去,只是掌握着。
太热了,逐渐玉小楼感受到了更热的温度。
哪吒闭着眼,遮着面与小玉亲吻,挡住了他那自得的美貌。
他想今日是要继续下去的。
不能心软了,得让她再回忆起他过去的模样时不再害怕得身体发僵,而是、而是要爽得身体发软。
莲身最是清净无垢了,所以要用莲身才行……
现在她怕,少年的模样纵有些残缺,自己足够耐心也能够用。
心中主意定下,哪吒便不再用手臂支撑身体。
贴合着,靠在一处。
莲香浓重,压得人摇头躲避,却避不开。
玉小楼能感觉少年人特有的粗粝与灼热。
感受着,却总觉得奇奇怪怪。
有些不安心,她又悄悄睁开眼往下看。
这一看之下,她在哪吒下腹看到了一朵无瓣莲花。
嫩黄色的花丝和花药组成的花蕊在空中颤动,如海葵顺着洋流摇摆般,花蕊也顺着风而动。
无有花瓣遮风,花粉被吹得到处都是。
“张开……”
话音沙哑,愣住的人一时没注意,下一刻就被接管了自身的安排。
“这……如何…要是断了?”
因为都是初次实验,谁都小心翼翼怕坏了丢了什么。
距离拉开,任谁人都在紧张的注视。
“没那么脆弱。”
花蕊颤了一下,就被扣住,罩在…保护起来。
无瓣莲花褪成了花苞,回归了要被保护的形态。
玉小楼扬起头望着榻上方,高处如碧色伞盖张开,继续遮蔽日光的荷叶。
她也不知道现在几时了,眨眨眼无力地将头埋在哪吒的颈窝,整个人因为现状的神奇而恍惚。
汗水从额头滑落,水滴路过肌肤上带来的湿润轻痒,让人不自觉地瑟缩着肩膀。
是痛苦还是快乐?他不知道,睁开眼是雾气一片中混着些五彩光圈在眼中虚虚地闪着。
哪吒难得的有些不知所措,弱点明明被保护起来,却让他生出不如让人抓在手中的感觉。
好歹后者要比前者痛快些。
动弹不得,于是他有些懊恼地闭着眼睛,俯下身咬住玉小楼的脸肉,呜呜囔囔抱怨着只有自己知道内容的小话。
花苞完整后,他就闭上眼睛到此刻,因为他清楚小玉不仅害怕他现在的样子,更恐惧他无神的眼睛。
现在他脑子乱乱的,睁开眼,估计也是无神的黑漆漆两粒珠子。
这会儿可不比刚才,要是她惊慌下用了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