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换上了新的全包式拘束衣,黑色的皮带将被黑色布料包裹起来的玉体牢牢拘束起来,通过对玉足女侠进行研究而研的全新韧带具有着前所未有的极高韧性,能完美拘束玉足女侠的玉体。
此刻,将双臂叠加在胸前,双腿合并,全身完全无法动弹的玉足美脚王靖玟,已经被牢牢地禁锢在了拘束躺椅上。
当然,不仅是拘束衣,拘束躺椅上的大量皮带,也将王靖玟的身体彻彻底底地禁锢起来,从拘束脑袋的皮带到拘束双足的足枷,一个不落得使用在了王靖玟的身上,让她费尽全力也无法挣扎,只能如同一个人偶一般,老老实实地坐在这张躺椅上,动弹不得。
当然,仅仅只是这样还不够,那些剥夺感官的有趣道具,自然也不能落下。
在衔尾蛇的操刀下,眼罩、口球、降噪耳机,被相继戴在了王靖玟的身上,剥夺了王靖玟的视觉、听觉,并封印了王靖玟的言语能力。
如今的她,只能真真切切地如同一只玩偶一般,落座于这张不可能逃离的刑椅上,感受着足底之痒,感受着私处之快感。
没错,足底和私处,便是此刻的王靖玟正在遭受折磨的重点。
一双白嫩秀丽的蜜足,已经被禁锢于足枷之中,被足枷禁锢了脚踝,被金属环禁锢了脚趾的美脚,完完全全地失去了活动的资格,她只能让自己那一双秀美的丽脚犹如鲜花般绽放于足枷之中,让那对秀气的足掌,去好好地感受着属于她们的绝望。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今天的刑具是脚心钻。
说是脚心钻,其实就是一根根被机械臂操弄的微小的软头钻头,这些软头的脚心钻会随着机械臂的活动而在王靖玟的裸脚上肆意游走着,折磨着王靖玟那秀气美脚上那每一寸敏感的肌肤和痒肉。
“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呼呼!!哦哦嗯嗯嗯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完全绽放的秀美足掌,让每一寸痒肉全都暴露在了脚心钻的折磨下,无论她怎样抗拒,无论她怎样哀嚎,这些脚心钻永远只是闲庭信步地折腾着王靖玟的美脚,对着王靖玟的美足肆意妄为地开展着残忍的挠痒折磨。
“呼呼呼哼哼哼呼呼呼呼……唔唔唔哼哼哼!!哼哼哼!唔唔唔嗯嗯嗯哼哼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私处是除了脑袋和脚心以外,王靖雯身上那仅有的没有被全包拘束衣包裹起来的身体部位了,当然,这并不是什么好事,裸露的私处依旧在日夜不分地被各种各样的道具折腾着。
今日折磨私处的道具,是一把滚筒刷。
滚筒刷纵向防止于王靖玟的私处前,伴随着滚筒刷的高运转,无数刷毛也相继划过王靖玟那敏感的阴户,马不停蹄地折磨着她那脆弱的私处,即便她被折磨得浑身痉挛,即便她被折磨得高潮喷水也不会停下。
“呼呼呼齁齁齁呼呼呼呼呼!!!呜呜呜呼呼呼呼!!呼呼呼!!唔唔唔嗯嗯嗯哼哼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无法狂笑、无法哀嚎的王靖玟,此刻只能感受着足底的绝望瘙痒,感受着阴部的残忍刺激,而癫狂地哀嚎着,呻吟着,用一道道凄惨的呻吟,来泄自己内心深处的绝望。
她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现在的王靖玟,只能被用来充当猎人们的玩物,充当猎人们的展品,充当猎人们的挠痒对象。
但是当然,她们不会把王靖玟给玩死,挠脚心躺椅会不断地检测王靖雯的身体情况,一旦现王靖玟的身体快要坏掉,它们就会降低瘙痒频率和刺激频率,让王靖玟的身体在低频率的瘙痒中好生歇息片刻。
但如果就这样把这台躺椅当做什么心地善良之物那未免有些心大,因为这台挠脚心躺椅,会在给王靖玟注射维持生命活动的营养液的同时,还会将大量的媚药一同注入王靖玟的体内,让王靖玟的身体和心灵都处在情状态,无论王靖玟怎样反抗,怎样抗拒,她都不得不顺从已经情的身体,顺从药剂和刑具的影响,接二连三的高潮,接二连三的流水。
如今的王靖玟,早已失去了“玉足女侠”的名号,此刻的她,充其量也不过是一位怕痒怕得要死的美脚痒奴,一位供猎人挠痒取乐的玩具罢了!
“哎呀呀,今天还挺会高潮的呀,不过短短十分钟,就已经高潮五次了呢~!”
看着王靖玟这般凄惨的模样,衔尾蛇笑道,她很想把自己的妹妹带过来,让她欣赏一下前阵子欺负她的玉足女侠,如今变成了怎样一副可笑的模样!
“要不要咱们打个赌?”
就在这时,稻草人抛出了一个充满建设性的提议。
“打赌?好啊,赌什么?”
“就赌……她什么时候能高潮十次!赌注是下一位玉足女侠的处女足!”
“好!我赌十分钟!”
“我赌二十分钟!”
两人丝毫没有把王靖玟当一回事,尽管王靖玟完全听不到她们在说什么,但这并不妨碍她们用言语去随意调侃、调笑王靖雯。
她们的话语十分无礼,十分粗俗,如同胜利者的获奖感言。
“哎呀呀,你看看,才过两分钟不到就又去了呢!”
“呜呜……给点力啊我可爱的玉足女侠~别那么容易高潮呀!”
“呵呵呵,这不是挺好的嘛~来嘛,玉足女侠,脚丫是不是很痒?是不是很舒服?呵呵呵~被不断地挠脚心什么的,一定很赞吧~!”
“呜呜呜呜嗯嗯嗯嗯!!嗯嗯嗯!!唔唔唔嗯嗯嗯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如同听到了二人的嘲讽一般,被禁锢的玉足女侠突然疯般地哀嚎起来,她痛苦地哀嚎着,疯狂地挣扎着,如此惨烈的力度,仿佛给了二人一种“如果她挣扎得再激烈一些,那她说不定还真的能挣脱拘束”的错觉!
然而很可惜,完全拘束到底剥夺了她挣扎和反抗的余力。
在一阵如同无能狂怒般的哀嚎和惨叫后,少女突然浑身颤,在一阵出离的快感下,刺激渗入了女孩的体内,淫水从女孩的淫穴喷涌。
她又高潮了,她又去了。
“哎呀呀~身为玉足女侠,这么会高潮可不行呢~!”
“但也没办法呀~谁让这家伙的身体这么敏感呢~”
“哈哈哈哈~!”
在两位猎人的嘲弄声中,早已翻白了双眼的王靖玟,此刻只能无助地流泪,无助地呻吟。
可以想象,如果没有人找到她,如果没有人能将她救出,那么王靖玟将会被永远地拘束在这张躺椅上,永远地被囚禁在这暗无天日的地底下,永远地被挠脚心、玩小穴,直到王靖玟的肉体和心灵都被彻底玩坏,彻彻底底地成为了猎人组织的玩物,并在这里度过漫长的余生……
这将会是王靖玟唯一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