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不要哈哈哈!!哈哈哈痒、痒!!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脚丫痒哈哈哈!!哈哈哈给我、该死的给我住手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水流的喷溅,本该不会对人类的脚丫带来任何刺激,然而到底是玉足女侠,足底敏感度远远不是正常人类所能匹敌的!
更何况,被压缩后的水流以极高的力度喷溅出来,依旧能给王靖玟的脚丫带来了一阵阵剧烈的奇痒!
让这位绝美的玉足女侠被折磨得叫苦连天!
更糟糕的是,水流喷溅在王靖玟的脚掌上后,还会顺从着王靖玟的脚丫而缓缓流下,而在这个流动的过程中也会给王靖雯的裸足带来一道道微弱的瘙痒,让王靖雯哀嚎不已,痛哭流涕,甚至私处还随之而更加湿润了起来……
除此之外,刷子也在此刻被派上了用场。
如同嘲讽一般,精巧的硬毛刷被刻意做成了脚丫的形状,趁着水流不断地冲刷着王靖玟的前脚掌,精巧的毛刷被二人摁在了王靖玟的足心处,开始疯狂地刷挠着王靖玟那怕痒的美脚心。
和之前的软毛刷不同,软毛刷的刷毛很软,刷在脚掌上的感觉,宛如舌头在舔舐;和之前的气垫梳不同,气垫梳的“梳齿”相对稀疏,而且不够“锐利”,抵在脚掌上的刺激,远远不如硬毛刷那般凶残!
此刻,衔尾蛇和稻草人正在拼命地挥动着硬毛刷,用毛刷上那一根根僵硬的雪白刷毛,去残忍地刷挠着王靖玟那秀气的美脚,清洗着那涂抹在整张脚掌上的精油,将这双被气垫梳和铁指甲给折磨得通红的纤纤玉脚,再一次地折磨得更加通红!
更加起来!!
“咿咿咿咿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住手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钻心的刺痒,折磨地王靖玟开始哀嚎起来,她再一次尝试着进行挣扎和逃离,然而被禁锢的身体,还是让她的一切欲望都化作了不切实际的虚妄。
想要逃跑的心思变得无比强烈,然而如此强烈的欲望,在如此残忍的禁锢下,最终也只能化作等价的绝望。
甚至于,随着衔尾蛇和稻草人在将水袋用掉三枚后,她们仍然没有想要停下来的想法,在充填上了新的水袋后,她们继续挥动着刷子,让刷毛狠狠地伺候着王靖玟的美脚心,而那把便携式喷头,则被她们瞄准了王靖玟那被内裤包裹住的阴户,继续喷溅水流。
纤细而刺激的液体,不断地击打着王靖玟的私处,击打着王靖玟那已经因为各种各样的刺激而勃起的小豆豆,让她哀嚎不已,叫苦连天。
很快,湿润的液体混杂着清澈的水流从王靖玟的股间留下。
她又失禁了。
……
“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不要……不要舔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痒死了呀哈哈哈……哈哈……”
第二天醒来,例行的挠脚心之刑便再度降临,只不过这次,对王靖玟脚丫的折磨并不是由稻草人和衔尾蛇操刀,而是被稻草人拉来的两只山羊。
山羊被拴在王靖玟的脚丫两侧,就算它们想离开,栓绳也不会给它们这个机会——事实上它们也不想离开,毕竟白嫩嫩的脚丫甜滋滋的,此刻这两只山羊,可是舔着王靖玟的脚丫,舔得不亦乐乎呢!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嘻嘻嘻……嘻嘻嘻求你们哈哈……哈哈停下……住手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涂蜂蜜哈哈不要再涂蜂蜜了哇哈哈哈……哈哈哈……”
她知道的,她知道为什么这些山羊会一直舔舐自己的美脚心,因为该死的稻草人正在用昨天折磨过自己的脚丫的软毛刷,不断地往自己的脚掌上涂抹蜂蜜!
香甜的蜂蜜很是诱人,人类都无法逃离蜂蜜的诱惑,更不用提这些畜生了。
随着舌头不断地在王靖玟的脚掌上蠕动着,密密麻麻的倒刺更是在王靖玟的玉足心里肆意游走着,带来了一阵阵残忍而疯狂的巨痒,令人疯,令人抓狂。
除此之外,王靖玟那张开双臂的上半身的情况,也好不到那里去,就在稻草人不断地往王靖玟的脚掌涂抹蜂蜜的时候,衔尾蛇正握着小刷子,优哉游哉地刷挠着王靖玟的耳朵,搔挠着王靖玟的脖子,挑逗着王靖玟的腋窝。
瘙痒,萦绕着王靖玟的美脚,萦绕着王靖玟的美腋,萦绕着王靖玟身上每一寸的痒痒肉,让王靖雯叫苦连天。
疯狂的瘙痒萦绕着王靖玟的玉体,几乎让王靖玟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就这,该死的衔尾蛇仍然在折磨自己的时候,还在不断地给自己抛出一系列相当羞耻的问题。
“你做过爱没?”
“有没有性经历啊?”
“你有自慰过吗?”
“呐呐~回答一下嘛~”
搔挠着王靖玟的身体还在不断地诱导她回答这些该死的问题,说实话,就算是身为玉足女侠的王靖玟,此刻也明显有些吃不消。
大脑里满是瘙痒信号的她,根本无法思考,至于回答这些羞耻的问题什么的,毫无疑问,更是一纸空谈!
翻着白眼的女孩,此刻只能不断地哀嚎着,不停地惨笑着,用笑声来泄自己的苦闷,用笑声来宣泄自己的无助与绝望。
“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别哈哈别问这种呵呵呵……呵呵呵愚蠢哈哈愚蠢的问题呀哈哈……哈哈哈……我呵呵我才嘻嘻我才不会回答呢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不、不要再哈哈再舔了哈哈!哈哈哈我嘻嘻我又哈哈哈哈……又要失禁了!又要尿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似乎是昨天已经当众失禁了好几次,如今的王靖玟,虽然还会对自己当众失禁一事而感到羞耻,但羞耻归羞耻,这并不能阻止她将自己的尿液排出去。
很快,伴随着一阵骚臭袭来,黄澄澄的尿液从王靖玟的私处涌出,染黄了内裤,弄脏了刑架,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地板上。
两位女孩见状,竟不由得相视一笑,她们纷纷停止了手上的活,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停止了瘙痒——她们只是转变进攻的方向和位置罢了。
随着衔尾蛇握着剪刀,无视了王靖玟的哀嚎和哭泣,残忍地剪开了王靖玟的内裤,让王靖玟那无毛的阴户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二人眼前。
“呜呜……不要……不要看……呜呜……呜呜呜呼呼呼……呼呼……”
明明很想哭,但足底的山羊仍在舔舐着自己的脚底,让她再想要哭泣的同时,又下意识地想笑。
两位猎人自然没有理会王靖玟的哀嚎,看着不断张合的阴户,两位猎人竟纷纷握住了两只小牙刷,一脸坏笑地盯着王靖玟的阴户。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咿咿咿呀呀呀!!咿咿咿!!不、不要这样!不哦哦!!哦哦不要!不要挑逗这里!!不要哦哦哦!!哦哦唔唔唔哦哦哦!!哦哦哦!!”
反应比想象中还要激烈,不过这也不错不是嘛。
此刻,稻草人正在用小牙刷去刷挠着少女的阴唇,亦或者是稍稍掰开王靖玟的阴户,将小牙刷塞进王靖玟的阴道里,刷挠着王靖玟的阴道壁;而一旁的衔尾蛇则将牙刷抵在了王靖玟的阴蒂上,少女的阴蒂,早就在长时间的挠脚心之刑下充血勃起,但这并不能阻止小牙刷对王靖玟的阴蒂进行刺激!
“唔唔唔……哇哇啊啊啊!!啊啊不要!好哦哦哦咿咿咿!!好刺激……好刺激呀下面!!哦哦哦!!嗷嗷嗷噢噢噢噢!!哦哦哦!!”
小巧的牙刷不断地来回刷挠着阴蒂,激烈的刺激也随着猎人的刷挠而相继注入王靖玟的肉体之中,带来了一阵阵前所未有的激烈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