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的刺激,痛苦的瘙痒,在这一刻涌入了女孩的脚底板,难以忍耐的奇痒,令少女狂笑不已,惨笑连连。
她哀嚎着,呻吟着,绝望地狂笑着!
虽然是第一次被山羊舔舐脚掌,但这令人难忘的第一次经历,已经让她感受到了绝望和崩溃!
“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把、把这些山羊哈哈哈哈!!这些、这些山羊带走哈哈哈!!带走!带走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爱的山羊在不停地舔舐着少女的脚底板,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瘙痒不住地渗入少女的脚底间,顿时,泪水和口水,随着曲觞那癫狂的惨笑的不断迸,而不断地从曲觞的眼角和嘴角溢出,加上她不断甩动的脑袋,让那栗色的头丝滑稽而凌乱地铺在了少女的脸上,整个人的形象,顿时变得无比狼狈也无比滑稽!
“唔哇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好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哇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哈哈哈不、不要摸那里哈哈哈!!哈哈哈乳哈哈乳头!!乳头不要哇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在这时,一旁的心兔又对着曲觞的乳头懂起了手,她抄起了两只毛笔,将其沾上了媚药后,便用这两把沾满了媚药的毛笔去涂抹曲觞的乳头!
对于曲觞来说,挑逗乳头所带来的刺激,比起瘙痒感,明显是性快感会更加强烈一些!
至少此刻,被毛刷挑逗乳头的少女,瞬间被这番激烈的刺激给爽得泛起了白眼。
“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乳头哈哈哈!!哈哈哈乳、乳头好爽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爽!痒死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难受!!快哈哈哈快住手!!快住手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媚药被毛笔涂抹在乳头上,让曲觞的乳头瞬间变得挺拔起来,甚至隐隐变得有些肥肿,让人忍不住地想要去捏一把……
“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结果就是这么一捏,无法忍耐的曲觞立刻喷溅了一道淫水,突如其来的高潮,把毫无防备的羽雀给淋湿了大半边。
一时间,羽雀的身上都沾满了那腥臊的液体。
不过没关系,羽雀并没有生气,她只是笑呵呵地调侃着“没想到曲觞小姐还挺精神的呢,真是太好了”的同时,一边掏出了两根滚筒刷,一只较为纤细,另一只则相对粗壮。
她摁下按钮,旋即,两只滚筒刷便相继旋转起来!
粗壮的那根被她抵在了曲觞的阴部,让疯狂旋转着的滚筒刷去刺激少女的私处,刷挠着曲觞那敏感的嫩阴,同时,滚筒也在逐渐往曲觞的阴户里探去,让滚筒刷开始刺激曲觞的阴道,清理着曲觞那敏感的阴阜。
至于另一根较为纤细的滚筒刷,则被她塞入了曲觞的尿道里,虽然有些纤细,但对着人家的尿道进行高频率的刷痒和扩张,还是让曲觞的私处感到一阵难以忍受的快感和剧痛!
“咿咿咿唔唔唔噢噢噢噢!!哦哦哦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哇哈哈哈!!哈哈哈下哈哈下面!!下面要疯掉了啊啊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请嘻嘻嘻请停下哇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快哈哈哈快停下!!快停下来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绝美的狂笑令人心旷神怡,但对于这位被折磨私处和尿道的女孩来说,这样的折磨却是疯狂到令人绝望。
她大张着嘴巴,痛苦而癫狂地,绽放着一道道绝望的惨笑声,她试着闭上嘴巴,但却没有任何用处,因为无论是足底的瘙痒,还是阴户的刺激,都在不断地折磨着、摧残着少女的自我和心神!
想要忍耐?
呵呵,面对足底的瘙痒,面对阴户的劫难,她甚至连把嘴试探性地合拢都做不到!!
至于遏制那一道道凄惨的狂笑,这更是痴人说梦!!
“咿咿咿咿呀呀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熬不要不要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去哈哈去啦!!又去啦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痒,浑身上下到处都在痒!
到处都是痒!!
腋窝好痒,足底好痒!
阴部也好痒!!
那该死的两只山羊,即便被曲觞的狂笑声给吵得耳朵烦躁,但她它们却仍然没有想要适可而止的意思!
此刻的它们,仍然在尽情地舔舐着女孩的脚掌,舔舐着少女的足底,舔舐着足底的芬芳和蜂蜜的香甜!!
乳头的两只毛笔,也仍然在挑逗曲觞那逐渐有些肥肿的乳头,通过频繁的瘙痒,让曲觞的乳头变得肿大,变得敏感,变得越脆弱,越来越不堪一击!!
至于阴部,那更是疯狂到令人绝望!
两只抵着阴部的滚筒刷,仍然在不停地伺候着曲觞的阴户,折磨着曲觞的尿道和阴道,疯狂而残酷的瘙痒,席卷了曲觞的下体,令她不断地高潮!
不停地喷水!!
“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下面啊啊哈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下、下面好难受哈哈哈!!哈哈哈好难受!!好绝望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淫水直流,尿液也在不断地喷溅着,将曲觞身前的那片地,逐渐被曲觞的液体给浇得湿漉漉的。
似乎是觉得这样不停的潮吹有点滑稽,觉得这样不停的喷水让她的下面都布满了奇怪的味道,于是……
目前什么也没做的心兔,便笑呵呵地掏出了一支喷头,她将便携式喷头对准了曲觞那被掰开的阴户,下一秒——
“哈哈哈哈我哈哈哈我要疯掉啦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不、不要!!不要再哈哈哈再刺激我的……我的阴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又去啦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水流的冲刷,让少女的阴户变得格外敏感,尤其是直接对着少女私处的水流,更是直接撞进了曲觞的子宫之中!!
一时间,阴唇、阴蒂、阴道,乃至子宫都在被水流清洗,前所未有的快感也随之袭来,以一种几乎要将曲觞的脑子给玩坏一般的架势,去折磨曲觞的大脑!!
前所未有的残忍快感,也随着水流的冲洗和滚筒刷的清扫而不住地涌入了曲觞的脑子,让她那一片空白的大脑,只能在瘙痒与快感的双重折磨希不断地被摧毁、不断地被玩坏!
让她只能狼狈地高潮、淫乱的潮吹……
疯狂的瘙痒,惹得少女不断地喷溅着淫水,不断地喷溅着爱液。
狼狈而淫乱的玉足之女,完全无法忍受这般痛苦的瘙痒和折磨,双目直翻的她,即便私处痛苦不已,即便身体痒得叫人疯——
“我要疯掉啦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疯掉了!!我要疯掉了!!我要疯掉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也仍在不停地惨笑着、不停地哀嚎着、不停地潮吹着。
直到可怜的曲觞连一滴潮吹液都喷不出来为止,但即便如此,即便曲觞已经连一滴潮吹液也没有了,这帮人还是在不停地折磨着曲觞的身体,折磨着曲觞的脚丫和阴户,折磨了她几个小时,直到她在一遍一遍的昏厥和清醒中,最终绝望地昏死过去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