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花是化瘀利血的药物,适量服用是有利的,只是看沈姑娘的情况,服用得过多了,再加上沈姑娘本就身体虚弱,药效太猛,这才会导致出血。」
大夫将沈蓁的身体情况都告诉了元珩,男人眸光晦暗不明,他声音有些喑哑:「她现在的情况如何?」
大夫犹豫了一下才说道:「沈姑娘如今……红花服食多了,恐怕以後不利於子嗣……」
在场的几个人闻言都低下头不敢看元珩的脸色,王爷这般喜欢沈姑娘,她若是不能怀孕,也不知王爷会有多失望。
越青看得尤为清楚,元珩对沈蓁是动了真心,要带她回京就是来真的,而不是只想在冀州来段露水情缘。
沈姑娘若是能有个一儿半女,说不定未来还能好过一些,否则京中多的是高门贵女,她拿什麽去争?
元珩看着沉睡中的沈蓁,眼中闪过一丝水光。
………。
等人都走後,元珩叫人将云芝带到了书房。
「说吧,此事和你有什麽关系?」
元珩坐在太师椅上,一脸寒意地看着她。
「王爷,奴婢真的不知情。。。。。。。。」云芝战战兢兢地跪在下方,不住地抽泣着,「这些红花奴婢当真不知道是怎麽来的。。。。。。。」
元珩冷眼看着她,他倒不是觉得云芝会害沈蓁,只是这山庄里里外外都是自己的人,她除了能在刘大夫那拿药之外,不可能背着他下山去药房。
「你仔细想想,当真不曾拿过这药?」
云芝擦了擦眼泪,小脑瓜子转动着,突然她想起了什麽:「奴婢只拿过刘大夫开的药给姑娘,之前姑娘说身上有瘀伤难受,奴婢去刘大夫那拿了一些药,除此之外,姑娘喝的其他药都是药房直接送来的。」
元珩的心狠狠凉了,他早就该想到,她怎麽可能心甘情愿地待在自己身边。
原来背地里想尽办法避孕,生怕和自己扯上关系。
藉口要拿药,却背地里偷偷服用红花,他是当真不知道这药有多厉害。
他转动着手中的扳指,猛然将它狠狠掷在地上,上好的翡翠就这般四分五裂。
碎裂声将越青和云芝吓得不敢说话,只能低着头默不作声,生怕在这个节骨眼上惹恼了他。
元珩坐在上首,面上既是冷冽,又带了丝落寞。
自己对她不好吗?为什麽她就这麽讨厌他?
明明已经是他的女人了,为什麽还不愿意乖乖待在他身边?
元珩捏紧了拳头,想离开他?
做梦。
沈蓁再次醒来的时候,屋子里黑漆漆的,她也分不清现在是什麽时辰,只觉得动一动就全身难受。
「云芝。。。。。。。」
屋子里静悄悄的,房门和窗户也都是关着,并没有人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