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他手抖得厉害,身上肌肤泛着红,像是快要毒发身亡一般,沈晚楹不明所以,眼中蓄满泪意。
她在旁边,谢无凌只感觉呼吸越来越乱,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碰上她总会碎成粉末。
眼前阵阵发花,再拖下去,会出事了。
就允他卑劣一次。
“楹楹。”他终于开口,声音哑不成调。
“嗯。”沈晚楹哽声回道。
他抬起头,昏暗的灯影里,那双微深的眼眸沉得厉害,却还是徐徐道:“先前我帮楹楹喝补药时,楹楹说有奖励,那时我没有想好,现在想好了,可以兑现么?”
沈晚楹怔了怔,想起来那件事,心里的担心一股脑涌了上来,又急又气:“哥哥现在说这个做什么,先把毒解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好不好。”
“楹楹先答应好不好。”
沈晚楹没法子,顺着他连声应了几个好。
谢无凌弯了弯唇。
沈晚楹没想到他还能笑出来,烧得浑身发烫,墙都扶不稳,还在笑,她正要再说两句,就听他轻道:“这毒……好解。”
沈晚楹一顿,看向他。
“我的佩剑脏了,楹楹帮我洗一下便好。”
沈晚楹愣愣地探向他的额头,担心他烧坏了。
“我还醒着……楹楹,听我的,不难。”
谢无凌牵过她的手,滚烫的肌肤贴在她手背上,湿漉漉的,将她的手也一并打湿了。
沈晚楹的心砰砰直跳,莫名有些紧张。
佩剑啊,她没洗过。
夜幕沉沉,沈晚楹靠在他怀中,挽了袖口,露出两截藕白的小臂。
谢无凌一手绕过她的腰,覆在她握剑的手上。
“这样。”
低低的声音,带着热气拂过她耳畔。
她脊背一僵。
他的手掌比她大出许多,将她整个手连同剑柄一并裹住。
那剑柄本就粗,她一手握不过来,此刻被他连手带柄包在掌心里,更显得她的手小得可怜。
他引着她的手,慢慢往下捋。
剑柄浸湿了水,涩涩的,从她的指间挤过,发出细微的水声。
他的拇指压在她虎口上,用了两分力,让她不得不随着他的节奏走,往下,一直捋到柄尾,再缓缓推回。
那剑柄在两人交叠的掌心里渐渐发热。
分不清是剑里透出来的,还是从他掌心渡来,只感觉密密地裹着她的手指,顺着指根往上爬,手腕、小臂,一路热到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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