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白的雪袍毫无一点装饰,如墨长发仅用一根白色长缎束缚而起,面如玉,眉如画,她踏入金銮殿大门,眸色冰冷地扫视一圈众人。
太子殿下!
朝臣里不知谁高喊一声,文武百官立刻相互思语起来。
太子殿下不是亡故了吗?
是啊,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莫不成这是有人假冒的?
嘘!小点声你不要命了吗!
底下杂乱,站在高处的舒纪程见此也微微皱起眉,他侧过头看向左下方的傅丞,只见对方轻微摇头。
舒诺也不顾文武百官异样的目光,施施然走上通往龙位的阶梯,距离三步之遥处站定与舒纪程并肩而立。
五弟,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么?舒纪程没有看她,却缓声问道。
舒诺似不明所以:我在做什么?自然是在纠正错误,孤还活着,二哥怎么就急着上位呢。
舒诺。舒纪程侧过头牢牢盯着她别忘了当初我们是怎么商量的,你如今去而复返,这是舍不得荣华富贵?还是没把本皇子放在眼里随你戏弄?!
瞧二哥说的,我哪有那么无聊。舒诺回望淡漠地笑了一声自然是二者都有。
你!
舒纪程气红了脸,底下的傅丞见状呵斥一声打断他们二人说话:放肆!他直直看着舒诺,哪里来的野小子竟敢冒充太子殿下,御林军!将她拿下!
哎呀!
一声惨呼声响起,却不是来自高台的舒诺,而是他们身后,身披铠甲的御林军飞到大殿上摔出好几米,一袭漆黑如浓墨的华美长袍紧跟着缓缓移动,他修长的手指转个圈,眸光扫视,那些与他视线对上的文武大臣立马抖如鹌鹑,说不出半句话。
真是热闹,看来本侯不在,你们倒是很活跃。
楚江夙!傅丞见到他神色立马紧绷起来说,台上那小子是不是你带来的!
楚江夙望一眼舒诺,点点头:不错,是本侯带来的。
语气里还带些骄傲。
你怎么能如此这样?!听他应了,傅丞心下一喜,但面上更是悲愤太子殿下才仙逝不过十天,你怎能又拿一个野小子来冒充,哪怕你位高权重,本相也不能放任你拿大魏江山胡来!
他这一番话慷慨激昂,引得文武百官纷纷附和。
是啊是啊,不能胡来。
我大魏江山岂能让一个野小子占据。
就是说。
不满的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大,听得楚江夙忍不住嗤笑出声,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望向舒诺,舒诺也唇角含笑,轻微点一下头,像是收到某种指示,楚江夙伸出指尖慵懒地打个响指。
‘答’。
周围瞬间静了。
锋利的寒剑直指着鼻尖,文武百官惊恐地张着嘴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你们傅丞感受着脖上的冷意,震惊的同时愤怒更甚楚江夙!你不要欺人太甚,难道你还打算造反不成?
自然没有造反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