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的药汤一点点喝下去,舒诺伸指尖抹了下嘴角,又被身后人重新揽回去倚靠着。
一排排银针整齐地摆放桌面上,傅云漓接过空荡荡的碗,转过身向低头轻咳的雪袍‘少年’说道:把衣服脱了。
舒诺咳嗽的更厉害了,咳咳咳,不不必非得如此吧。
殿下,此事并非关系你一人。傅云漓整张小脸极其严肃只有清楚地知晓每一关键点,臣女才能更好的对症下药。
懂,她是只小白鼠嘛,
可脱衣服
舒诺不自觉捏紧衣带:你说的我都懂,可我这身子太过羸弱不齿给外人看,要不然你换个法子。
傅云漓皱眉:行医讲究的就是准确,我都没羞涩你羞涩什么,莫不成她的视线沿着舒诺身体缓缓落到脐下三寸的位置,殿下有什么隐疾?
咳咳咳!咳咳!
舒诺一口气呛在喉咙里,顿时不停地咳嗽。
楚江夙急忙给她顺气:要不然我来吧。
你?傅云漓惊讶。
舒诺将衣服裹得更紧。
化针疗毒,我还是可以的。楚江夙走到桌面前拿起一根细长的银针握在手里把玩,懒散道你说哪个穴位,我就直接扎下去,放心,哪怕隔着衣服也能准确无误。
这傅云漓看了看越发抗拒的人,认真地点点头可以。
舒诺觉得自己好像更惨了
平躺床上,抬头便是楚江夙那张妖冶含笑的脸以及手上闪着寒光的针,舒诺莫名想起了琼瑶剧里的容嬷嬷,而她就是案板上的紫薇,下意识地就要往床里面挣扎,只听一句‘风池穴’,一根银针准确无误地扎进耳尖上大约一寸之处。
很好,她动不了了
傅云漓见此皱眉:我让你扎风池穴,你扎率谷穴作甚。
楚江夙诚恳道:抱歉,手滑。
舒诺右眼皮猛地一抽:手滑到直接错了一个穴位?
回答她的是楚江夙更为妖冶灿烂的笑,
哦,真的想上拳动手呢。
接下来便顺利多了。
扶突。
一针扎下。
日月。
又一针扎下。
掌门。
在不知扎了第几针之后,舒诺突然感觉气血翻涌,胸膛上有一股浊气如虫豸般向上蠕动,她喉咙一疼,猛地喷出一口带有腥臭味的黑血,可紧接着,身体也舒爽许多。
看来是有效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