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他还以冬是和我们一起商量好,故意先告诉他我的英雄壮举,想让甘书记帮老黄还了这个人情。
甘书记这麽个官场人精的人物,当然一点就通,即是大学老同学,现在又是管着自己官帽子的老黄家的,这点事还不办好,这麽多年的官场生涯也是白混了。
不过,我知道,这事纯属巧合,侥幸而已。
「嘿,你没提起,我倒忘了这一茬了,都是酒惹的祸。我告诉甘书记你的英雄壮举,可不是想帮你个人的忙,主要是让甘书记,对你更加热情一些,对你们这次的医联体项目,多多关注一些,毕竟这也是重要的民生问题。哪知道被你钻了个空子,歪打正着了而已。我看春看你的表情和对你的百依百顺的样,那孩子十有八九就是你的。对不?」
那事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解释清楚的,我现在确实是真心想帮春的忙,希望她儿子能早点搞掂户口和上学的事。如果说孩子不是我的,冬要是耍点美女小性子,这事没办成可就麻烦了。
在淮州,还有谁更适合办,这件既棘手又麻烦,甚至还违反国家政策的事呢?当然唯一合适的就是一言九鼎的甘书记。
既然冬对我没有恶意,看在我算是救了她儿子一命的基础上,也应该不会阻止甘书记办这事的,索性默认下来,等事办成了,将来找机会再解释不迟。
「哈哈,你可真是风流成性,人不风流枉少年啊。不过你现在已是少年不再,还这麽风流也当上了医院院长,也算是人中豪杰了,对不对?」冬开始调侃起我来,这句话确实不好回答。
刚才既然默认了,现在只能承认;但又不能开口承认,好像和我这身份不太符合。
前有和赵琴美女的卿卿我我被冬当衆揭露,现在又和一个美女春有一私生子,这是承认自己是风流成性还是承认自己是人中豪杰呢?在我心中肯定是前者,人中豪杰似乎没几个好下场的,古人如项羽今人如刘强东。
尤其是强哥怪可惜的。在这个「只要你踩上了互联网的节拍,是个猪都会飞起来」的时代,强哥好不容易飞起来了,却交友不慎直线栽了下来。
强哥自以爲有几个臭钱,就想欺男霸女横行世界,岂料遇到美国这个世界警察,算是永远栽了,这辈子估计也就是一个二三流的企业家了,再也登不上中国的政治大舞台。
在中国,只有能登上政治大舞台上熠熠生辉的企业家才算是一流的企业家,如荣毅仁,如李嘉诚。强哥,就此巅峰永别。
「哈哈,」我也跟着一笑:「冬大人你怎麽宣判,我坚决服从。」乾脆示弱到底,在冬这种强势的女人面前,示弱未必是坏事。
「不过,你的这些风流韵事,我也不会关心,这和文艺圈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比起来也算是清纯不少。我花那麽大劲,挖掘出来的英雄,岂能毁在我手中,对不对?」冬继续迷着眼说。
「那是,那是,今後冬大人只要有任何驱使,在下一定赴汤蹈火,粉身碎骨,虽万死不辞……」我赶紧拍胸脯表忠心,心中紧张的心终於放了下来。
「挖掘出来的英雄,除了要保护之外,我还想好好感谢他一些。」冬自顾自说。
「不用,不用感谢的!」冬能够不把我的风流韵事说出去就算了,别奢求什麽感谢了。就像和珅,利用自己是九门提督的便利,硬是把那个康熙御笔「福」字弄回家还藏在家里的水帘洞里,以爲康熙帝能保他一生幸福平安,但嘉庆一上台,照样砍头没辙。
(这个福字说是康熙唯一留下来的关於「福」字的墨宝,弥足珍贵。)
「哎呀,看来我还真是人老珠黄了,不如小赵年轻有魅力啊,想倒贴人家都不要啊……」冬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如果再不有所表示的话也许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我权衡了一下,心一横,一把从沙後端探下头,双手搂住冬的肩,吻了上去。
「要麽被冬大人酸死,要麽被老黄处死,反正都是死,不如做个风流鬼。」一个人连死都不怕了,还怕什麽?
这一吻,直吻得我是心惊胆战心潮澎湃,一直吻了足足有2o秒,既然吻了,就一次吻个够,说不定以後没机会了。
冬挣紮着掰开我的头,深呼吸了一把,大叫到:「你这既不是谋财,也不是劫色,你这是要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