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前面几天并不是你第一次穿凉鞋吗?”
“当然不是啦,我只是没在同学面前穿过凉鞋吧,当和朋友在一起的时候,自然就没什么顾忌了。”
她把勺子含在嘴里,似乎在回想前两次来时的场景。
“还记得当时我踩着一双厚底凉拖鞋来到朋友面前的时候,她们都惊讶地看着我。我作为运动型女生的刻板印象难道就这么严重吗?”
“对其他人来说可能就像是看到数学老师突然戴了顶假来上课吧。”我突然想到一个有些奇怪但十分合适的比喻。
林雨晨果然被这个比喻逗笑了。她低着头掩着脸自顾自笑了片刻,再次抬起头时,她看着我,脸上的笑意中多了几分调戏和期待。
“以后你也可以多找我出来玩玩啊,说不定哪天就能看到你想看的风景哦~”
“啊……那我尽量。”我给出了模棱两可的答复。
接下来依然是安静咀嚼的时间。我手中的可丽饼已经快见底了,林雨晨的那份却只吃掉了的一半的冰淇淋。
这段时间里,我现林雨晨时不时在看我,有时我抬起头,目光和她撞在了一起,她也没有躲闪。
让人感觉她私底下在谋划着些什么。
而这邪恶计划的第一步,开始于一分钟后。
“喂,刘宇。”林雨晨叫起我的名字,“如果前天下午,我把这冰淇淋涂在自己的脚上,你还会舔吗?”
这个问题让我差点被噎住。
简单咳嗽几声后,我看了看她那份可丽饼中正在融化的冰淇淋,装作正在思考。
要是真给我这样的机会,我当然会义无反顾地去舔,而这只会让我更加兴奋。
但现在,我应该如何不那么羞耻地说出自己的想法呢?
突然,胯下传来一种熟悉而陌生的触感,粗暴地打断了我的思考。
在低头看向自己的裆部时,我差点惊呼出声:此时此刻,林雨晨脱去鞋子的裸足,已经攀上了我的大腿,开始向那个部位进攻。
原来她之前说过的“随脱随穿”都用在这里。
“林雨晨,你……”我看向林雨晨,现她早就在盯着我了,那眼神分明就是调戏自家小狗的眼神。
我被这眼神呛得说不出话来,空气在下一秒重回安静,只有她双脚的动作还在继续着。
我感受到她的脚趾在我的大腿上不断摸索,小心翼翼地前进。
脚尖从大腿开始,再到胯下,最后精准地在那里汇合。
两只脚左右开弓,以沙为支点,轻轻地蹭着我的阴茎。
我从未被女生用裸足刺激过自己的胯下,所以仅仅是这种水平的接触,便已经让我飞地支起了帐篷。
确认我勃起之后,林雨晨笑了笑,随后改变了双脚的位置,把左脚垫在下方,右脚脚掌开始在阴茎上来回摩擦。
虽然隔着裤子和内裤,但柔软的足肉与阴茎接触时的感受却是如此真实。
每隔一段时间,林雨晨还会用拇趾的趾甲剐蹭龟头的部位,坚硬的趾甲每一次划过龟头,我的身体都仿佛有一道电流经过。
而这种感觉则一直在提醒我一个事实:林雨晨,和我做了两年多同学兼朋友的女生,此时此刻正在一家随时有可能有人来的店里为我足交。
现在的我早已涨红了脸,盘中最后一口可丽饼迟迟未能吃下去。
而坐在我对面的林雨晨却依然在悠哉悠哉地挖着冰淇淋。
若只看上半身,绝对看不出来她的双脚在做些什么淫靡的事。
隔着一条裤子的足交,快感虽然会迟到,但不会缺席,只是累积得比自慰要慢很多,让我一直处在一种欲求不满的状态。
几分钟后,我便感到体内的白浊开始蠢蠢欲动。
大概是看出来这一点,林雨晨突然加快了右脚的度和力度,胯下传来的刺激感顿时变得更加猛烈。
我低头看了看那双不断运动着的裸足,现脚背上已经凸现出一道道青筋,让这双脚又多了几分色气。
林雨晨的体育特长在足交这方面倒是也得到了很好的体现。
正当我准备好应着这样的节奏慢慢等待高潮的到来时,林雨晨突然停止了足交,并收回了自己的双脚。
快感累积的中断让我猝不及防,这一刻,我很想用自己的双手接管,但无论如何就是下不去手,再怎么说,这里也是公共场合。
“我要去加一杯奶茶,你要吗?”林雨晨从沙上站起来,抛出这样一个似乎不是很合时宜的问题。
我有些迷茫地抬头看去,现她脸上充满了恶趣味的表情,已经不打算掩饰了。
原来她打算为我的高潮之路设置一点障碍。
但我此时别无他法,只能回答她的问题:“不用了,谢谢。”
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里,我在自己的座位上心急火燎,长时间没有刺激让我的阴茎几乎要疲软下去,但我无论如何都不想放弃这人生中的第一次足交。
我试过用手撸动以保持硬度,但在现在的背景下,手所带来的刺激感已经远不如足交了。
要是林雨晨再不回来,这次足交经历就要变成寸止经历了。
三分钟后,林雨晨终于端着一杯奶茶回到了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