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後,柳诗薇带陈榆初去看了几件她新买的衣服。
准备回家时,陈榆初去阳台上叫江颂。
江颂走路倒是直线,但陈榆初总感觉他不对劲。
李少恒站不稳,柳诗薇只好把他扶着。
他挥挥手,“再来吃饭啊妹夫。”
柳诗薇瞪了他一眼,“我看你是想让人家江颂来陪你喝酒。”
走在小区,陈榆初侧头问江颂,“你吃饱了吗今晚?”
江颂嗯了一声,“饱了。”
上了车,陈榆初拉出安全带,“我看姐夫哥都醉了,你居然还挺正常,酒量不错嘛。”
江颂咳了声笑道,“还好,应酬多了练出来的。”
陈榆初把车磨磨蹭蹭开回家,她弯腰换鞋的时候,江颂从身後抱住她。
“干嘛?”
她直起身,江颂把头搭在她的肩上,“初初。”
“嗯?”
“洗澡。”
?
陈榆初被江颂硬拉进浴室,她连睡衣都没来得及拿。
江颂胡乱的把她裙子扯掉,随後就覆上她的唇。陈榆初脑子都是蒙的,她的双手扶着江颂的肩。
江颂呼吸声变得急促,他眼尾沾上了点红。
陈榆初声音很轻,“你喝醉了?”
“没。”
江颂说完就埋下头,他细细的吻着陈榆初的锁骨,气息洒在她的皮肤上。
陈榆初不禁缩了缩脖子,“不是洗澡麽?”
“嗯。”江颂又直起身,他把淋浴的水打开,热水冲在两人裸着的身子上。
陈榆初羞的脸红,她没敢看江颂的眼睛,就把身子背了过去。
江颂又从身後抱住她,陈榆初碰到了他身体的反应。
“我能不戴吗?”
陈榆初脑子一片空白,她被江颂禁锢在身前。她的身前是冰凉的墙壁,身後是江颂滚烫的身体。
江颂炽热的手掌抚上她的细腰,夹杂着浴室的水声,一下一下把陈榆初送上云端。
陈榆初从嗓子眼蹦出细碎的声音,澎湃的海浪无休止的打过来。
结束後,江颂给陈榆初裹了件浴袍,就把她抱出了浴室。
他喝醉时和别人不一样,别人是话多,站不稳,喜欢发酒疯。江颂喝醉是正常的有些异常,但是很黏人。
陈榆初口干,江颂就去拿了瓶矿泉水给她。
她喝水时,江颂又贴上来,小鸡啄米似的吻着她的脖子。
陈榆初又喝了几口,就把水瓶递给他,示意他拿出去。
江颂把水瓶放到了床头,然後把陈榆初扯到自己身下,“你等会儿还会口渴的。”
?
陈榆初算是见识到,一个人怎麽会有那麽好的体力。
他像是不知道累一样,抱着她又亲又啃。几番折腾,陈榆初身上全是江颂留下的暧昧的痕迹。
半宿下来,陈榆初把那瓶矿泉水喝得一滴不剩。
死江颂。
她困得疲乏,靠在江颂身上睡了过去。意识消失前,她听见江颂说了句我爱你。
陈榆初是被厨房的锅碗瓢盆发出的声音弄醒的。
她看了眼时间,已经上午十一点半了,江颂应该在厨房做饭。
她随便扯了件江颂的T恤套在身上,脚刚挨着地,大腿根部就传来酸痛感。
记得昨晚从柳诗薇家出来的时候,陈榆初还问江颂吃饱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