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榆初手上给他冲着药,“那天让你把外套穿上你不穿,生病了难受吧。”
江颂笑道,“不难受,看到你我病一下子就好了。”
“嘴贫。”
陈榆初直起身把杯子递给他,“喝了。”
江颂嘴角的弧度一点点拉直,“苦。”
“不苦不是药,喝了。”
“那我喝完,你有什麽奖励?”
江颂的烧没退,刚才陈榆初摸他的额头还是滚烫。他虽是笑着,但看上去还是虚弱。
陈榆初不和一个病人计较,她语气柔下来,“你想要什麽奖励?”
“等我好了,你亲我一口。”
反正没损失,陈榆初点点头,“好。”
江颂顺从的把药一口气喝完,他拧起眉,“好他妈苦。”
陈榆初又给他倒了一杯温水,“给,缓缓。”
她把江颂拉到床上去休息,给他掖好被角後,她准备出去,江颂拉住她的手腕。
“陪我。”
陈榆初又坐到他的床边。
见江颂没睡意,陈榆初跟他聊天,“你以前生病,都是硬抗的?”
“对啊,没人照顾我,我也懒得去医院。”
“我身体挺好的,不知道为什麽这次就感冒了。”
陈榆初轻声说:“超人也有累的时候。”
江颂笑笑没说话。
他又坐起身,把陈榆初抱在怀里,头搭在她的肩上,阖上眼。
陈榆初摸了摸他的头发。二人都没有说话,两颗心却越靠越近,彼此温暖着对方。
像是寒冬终于迎来春日的曙光,你我也得到了慰藉。
江颂睡着後,陈榆初给他关好了卧室门。
她给老周打去电话。
半个小时後,几位私人医生到了江颂家。
见到陈榆初,拎着医疗箱的医生开口,“你好小姑娘,我是周先生请来的医生,说是给江少爷打针。”
陈榆初点点头,“他在睡觉,跟我来吧。”
陈榆初先进了卧室,她把江颂叫醒,那群医生还在卧室外站着。
“我拜托老周喊了医生给你打针,你光喝药不管用。”
“他们就在门外,我喊他们进来?”
江颂还有点睡懵了,他下意识应了,“好。”
医生打针时,陈榆初站在旁边看。她以为江颂是因为晕针或者害怕才不去医院,没想到这人垮着脸盯着针头扎进自己的皮肤。
医生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他们下电梯时,一个医生说:“刚那位就是江总儿子?”
“对,长得还真像江总。”
一个医生打趣。“江总儿子,能不像嘛。”
“那少爷虽然生病,但是眉眼间看得出几分戾气和狠劲,和江总年轻时有点相似,诶刚那个姑娘是?”
“少爷女朋友?”
“那姑娘长得白净水灵,要不说现在的孩子一个个俊秀的很。”
而医生们口中“眉眼间有戾气和狠劲”的江颂,正抱着陈榆初不撒手。
陈榆初也看出江颂刚才表情臭的很,她说:“你刚才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