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颂大方承认,“就是吃醋了,哄吧。”
陈榆初嘀咕,“没醋硬吃。”
“你要气死我啊陈榆初。”江颂笑着捏了捏她的脸。
说着他擡起手看时间,“还有半个小时下课,怎麽办吧。”
“什麽怎麽办?”
“你准备怎麽哄我?”
*
艺术楼一楼的教室是专门用作考场的,不考试的话几乎不会有人来。
在一个教室里,江颂把陈榆初摁在墙上亲。
陈榆初一只手上还拎着奶茶,另一只手攥紧了江颂的衣领,
江颂的气息急促,他的唇离开了陈榆初的唇,拉开了一条银线。
“学长,叫的好亲切。”
陈榆初嘟囔,“我又没叫他学长。”
“之前他来找你老子都吃醋,知道吗?”
陈榆初没说话,她的胸前一起一伏,刚才江颂来势汹汹,她换气都难。
江颂发现,亲吻是一件容易上瘾的事情,尤其是和自己喜欢的人。
他亲了亲陈榆初的脸颊,“你怎麽这麽招人喜欢呢。”
“等会儿老师来了。”陈榆初看到他的衣领被自己抓皱了。
“谁来这。”江颂俯身刚要碰到陈榆初的嘴唇,外面突然闹哄哄的。
“那些抽烟的!给我过来!”
“不要以为自己躲在教室里我就找不到你!”
江颂想起来,“有好多人抽烟都来艺术楼这边,老师估计是来抓人的。”
“那怎麽办?”
江颂回头一瞥,他看到教室角落有打扫卫生的工具。他递给陈榆初一个抹布,然後自己拿了一个扫把。
陈榆初看着江颂走出门,她也跟着出去。
江颂出了教室,对外面的老师说:“老师,来打扫艺术楼,除了擦桌子和拖地,还干什麽啊?”
老师看到他俩後稍微震惊,她扶了扶眼镜说:“这些就可以了。”
“那我们打扫完了,谢谢老师。”江颂说罢要走。
老师拦住陈榆初,“你们有没有看到抽烟的人在这附近?”
陈榆初摇摇头,“我们刚来五分钟,没看到人。”
“好,回班吧。”
死里逃生後,陈榆初呼出一口气。她说:“以後在学校咱俩分开走。”
江颂也没想到老师会来,“还好我们机智,不然孤男寡女在那里指定说不清。”
陈榆初瞥他一眼,“你也知道。”
*
五月中旬,连城流行一种病毒,症状是发烧发热,咳嗽感冒。
江颂那天上完体育课,只穿了一件短袖,又是坐在风扇底下,一冷一热。
第二天,江颂没来上学。
陈榆初以为他迟到了,所以就没管。直到早自习老刘到班上,她交代同学,“最近感冒生病的人很多,大家都注意一点,不要中招了。”
“请假耽误的是学习,学习能耽搁麽?”
陈榆初才知道,江颂是生病了。
她最近没有带手机上学,所以不能给江颂发消息。不然还能问问他怎麽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