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进去自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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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後,又一次月考。
陈榆初和江颂都分在了本班考试,也就是一考场。
他俩平时上课虽然喜欢说小话,但该记的知识一点没少。
两天考完後,江颂拿着陈榆初的卷子在估分。
陈榆初觉得他多此一举,“别估了。”
江颂没听。
陈榆初也懒得管,她困的趴在桌子上,“我眯会儿,上课了喊我。”
五月份的天气,班上已经有人开了风扇,还是正在陈榆初头上。
陈榆初穿了外套还觉得冷,她缩了缩身子继续睡。
江颂起身把窗户关上之後,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披在了陈榆初身上。
陈榆初睁眼,“干什麽?”
“你披着,别冻感冒了。”江颂的语气难得轻柔下来。
陈榆初又闻到了那熟悉的木质香调,她垂下眼。
“嫌弃我啊?”
“没。”
“不嫌弃就继续睡。”
班上的人还在对答案,说话声一片。陈榆初困意上头,倒头睡了过去。
晚自习上课前几分钟,江颂在陈榆初耳边说:“起来咯,上课了。”
陈榆初睡眠不深,江颂一叫她就醒了。
她皱着眉坐起来,一脸没睡好的样子。然後她就看到了桌角的卷子,江颂已经用红笔把她的错题都圈了出来,正确答案也写在旁边了。
她翻了其他卷子,每张卷子都是如此。
她侧头看江颂,江颂正在死磕一道物理题,他把卷子移过来,“这道题你知道咋写不?”
陈榆初看了眼题,“我好像刷过类似的题。”
说着她就去找物理练习册,凭着自己的记忆找那道题。
“这。”陈榆初把练习册摊到桌面上。
江颂看了眼陈榆初写的解题过程,“哦,我知道了。”
“谢谢你啊初初。”江颂揉了揉陈榆初的头。
“摸油了。”陈榆初嘴上嫌弃,但也没动。
“老刘如果把我俩座位分开了怎麽办?”江颂手上写着题。
陈榆初轻飘飘的说:“分开了就分开呗。”
“啧,”这句话引起了江颂的不满,“你就这麽不想跟我坐?”
陈榆初脸上没有表情,“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说。”
“你就是这样想的。”
陈榆初故意没理他。
“陈榆初,你耍我?”江颂声音沉了些。
她说:“我没有。”
“你要气死我。”江颂放下笔,无奈地说。
“我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