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颂那边很快就写完了,他在苏城时,数学老师就给他进行过奥数题的训练。
考完後,陈榆初问江颂,“我万一不能跟你一起去怎麽办?”
江颂笑容不减,“那我替你去把奖赢回来。”
“一等奖肯定是我们学校的。”
“哦。”
江颂说完後捏了下陈榆初的脸,“相信你自己,我之所以敢想象你和我一起去比赛的场景,就说明——”
随後他弯下腰看着陈榆初的眼睛,“我们初初有这个实力。”
*
周末,陈榆初在家里追剧,放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
来电人是,江颂。
陈榆初接通,“喂?”
“你在哪呢?”江颂语气比平常要沉闷一些。
“在家。”
江颂看了眼在客厅到处跑的小猫,他说:“你快来我家,我捡到一只猫。浑身湿漉漉的在我家乱跑,我对猫毛过敏。”
所以江颂现在是捂着鼻子说话的?
陈榆初说:“知道了。”
到了江颂家,那只浑身湿漉漉的小猫就跑过来咬陈榆初的裤腿,她说:“你在哪捡的?”
“反正不是在这附近,具体位置我也没记清楚。”
谈禹浩今天约江颂去打台球,出了台球厅江颂听到一声猫叫。
他向周围看,一只小猫蜷缩在一家店门口,瑟瑟发抖样子看来在风雨中待了很久。
江颂从小就对猫毛过敏,他正准备走人,但连城这几天温度骤降,这猫应该才一两个月的样子,他又怕这猫被冻死或者饿死。
要麽就是怕心黑的人去虐待它。
江颂想着豁出去了,大不了过敏打针去。他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走过去把衣服丢到小猫的身上,随後抱起了它。
他把小猫围在衣服里,确保它不会被捂死时,江颂打车回了家。
这猫也不怕人,一到家就开始乱跑,江颂又不能去抓它,情急之下想到了住在楼下的陈榆初。
陈榆初蹲在地上逗着猫,这猫的毛发还没干,显得很瘦小。
“咋办这猫?”江颂捏了捏鼻梁骨,头疼的问。
“送宠物店呗怎麽办,我俩上学又没时间照顾它。”陈榆初说。
“行,”江颂起身,“明天就送,今晚能不能在你那待一晚?”
说着,江颂就打了一个喷嚏。
陈榆初擡头看他,“你有没有不舒服?”
“暂时没。”江颂吸了吸鼻子。
江颂去厨房拿了几根火腿肠出来,“你喂它吃点,别饿死了。”
陈榆初接过,“有纯牛奶没?给它喝点。”
“有。”
“吹风机,给它吹毛。”陈榆初又说。
“好。”
二人又是给它喂吃的又是给它吹毛,等小猫的毛被吹干後,空中已经飞着猫毛。
江颂又打了个喷嚏,他捂上鼻子,“快带它走。”
“哦好。”陈榆初也没墨迹,她抱上猫就走了。
江颂去卫生间看了眼自己的脸,暂时还没过敏的症状,他准备去喝点药预防一下,这时门又响了。
江颂捂上鼻子经过客厅去开门,陈榆初站在门外。
“你怎麽回来了?猫呢?”
陈榆初走进屋,“我让邻居帮我看一会儿,我来给你把卫生打扫一下。”
地上还有刚才吹下来的猫毛,陈榆初不敢想江颂打扫的时候该有多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