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榆初忘了自己是怎麽莫名其妙答应江颂的,她只记得答应之後,江颂很开心的笑了。
回家之後,江颂给老周甩去一张成绩单。
[]让你联系的果园你联系了吗?
-早就联系好了,这周末就去。
[]你知道我会考到年级前五十?
-你一直都有这个能耐。
江颂笑着回了一句谢谢。
……
隔天,老刘就把新的座位表排了出来。
许穗去办公室的时候瞄到了,她一进教室就大声说:“榆初,你这次和江颂坐在一起!”
声音落进谢淮年耳中,他向那边的两人望去。
陈榆初沉默了,江颂也有一瞬间不相信,他说:“你没看错?”
“我看的真真的,榆初还坐在这个位置,你坐到我这了。”许穗说。
谢淮年看见,陈榆初脸上并没有不情愿的表情,他移开眼。
江颂喜上眉梢,他戳了戳陈榆初的後背,“老刘这次真给力,知道我怕你跟谢淮年坐一起,直接把我俩排到一起了。”
下午课间,老刘抽空来教室换了个座位。
江颂在陈榆初旁边坐下,他从早上知道和陈榆初坐一起後,嘴角都没放下来过。
陈榆初无语的瞥他一眼,“…你够了。”
“你好啊,陈同桌。”
江颂迎着窗外照进来的阳光,笑着对陈榆初说。
江颂凑近说:“有不会的我可以教你,我包教包会。”
陈榆初声音很淡,“不用了,我就比你低八分。”
“八分,在高考,一分就能压死一万人。”江颂故用老刘的口气说。
“我看你的答题卡,你数学有道大题步骤可以再精湛一下,要不要我给你讲讲?”
陈榆初偏头看他,“我都没看到我答题卡,你怎麽看到的?”
“我去办公室主动要看答题卡,顺便把你的也看了。”
“哦。”
江颂把自己的数学卷子翻出来铺到桌面上,“要不要我给你讲讲?”
陈榆初就算跟江颂过不去,也不会跟成绩过不去。
“你讲。”她说。
江颂扬了扬嘴角,拿起红笔开始边讲边做标记。他的思路很清晰,答题步骤也很直截了当,陈榆初听完後点点头,“我知道了。”
江颂看着身边姑娘认真的神情,笑着揉了把她的头。
“啧。”
这一行为也遭受到了陈榆初的白眼,江颂笑笑以此糊弄过去了。
谢淮年这次坐到了他们後方,陈榆初的位置没变,江颂换座位时满眼都是陈榆初,他俩都没注意到,身後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他们。
谢淮年在看到江颂摸陈榆初的头後,陈榆初只是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并无其他反应。
他齿间传来酸涩的感觉,放在桌上的手也不断攥紧。
自从和陈榆初做了同桌之後,这种感觉也太妙了。
以前江颂只能看着陈榆初的背影发呆,现在一扭头就能看到这姑娘的小脸。
每次上课,江颂忽然扭头,看到陈榆初在自己身边时,莫名感觉很安心。
周末,老周来接他们去果园。
这次见面,陈榆初已经没那麽拘谨,上车时老周给她打招呼,她也微笑着回一句叔叔好。
没想到江颂也找茬,“你见我怎麽不笑呢?”
陈榆初说:“见你没什麽好笑的。”
老周在後视镜中看到那个高傲的小少爷受了气又不能发泄,自己窝到车座的椅背上生闷气,老周眼角浮起笑意。
到了果园,老周叮嘱俩小孩,“注意安全,够不到就别执着了,”随後他看向江颂,“别像小时候一样,见树就要爬。”
江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