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跟在陈榆初身後,嘴还在叭叭不停,“考虑一下呗初初。”
刚出教室门,走在前面的陈榆初忽的停下,江颂来不及刹车,撞到了陈榆初的身上。
“怎麽停了?”他向後面撤了点。
湛赫之拎着一杯奶茶站在一班门口,他笑道,“学妹,我刚好路过一家奶茶店,那天的事我还是过意不去,所以就给你买了杯奶茶。”
江颂拧了下眉,他从陈榆初身後站到了她身边。
陈榆初没接,“不用了,我没事。”
湛赫之笑道,“买都买了,你喝吧。”
“走不走啊?”江颂没好气的蹭了下陈榆初的手臂。
湛赫之的目光移到江颂的身上,他认出江颂就是今天球场上的十六号。
江颂今天的表现他都看在眼里,眼前这个瘦高挺拔的男生不仅在球场上意气风发,在场下也是张扬的。
陈榆初看了眼江颂没说话,但她也没接湛赫之的奶茶。
三人就这样僵在原地。
江颂先出声打破尴尬,他从湛赫之手中接过奶茶,“我替她收了,放心吧兄弟,保证让她喝。”
湛赫之也很好被江颂忽悠过去,他终于笑了,“谢谢,那我先走了。”
湛赫之走後,陈榆初也转身就走,“要喝你自己喝。”
“喝个屁。”江颂路过垃圾桶时,一提溜把奶茶扔了进去。
“你…”陈榆初欲言又止。
“怎麽,你心疼了?心疼我再去给你买一杯,别喝他的。”江颂语气闲散。
陈榆初说:“没有,”
“那你刚说保证让我喝…”
江颂瞥她一眼,“就当照顾一下他自尊心行不?我看他比谢淮年顺眼一些,所以就找个借口让他放心。”
陈榆初淡淡的吐槽他,“你见谁都不顺眼。”
江颂低声笑了笑,“见你最顺眼了,我最稀罕你了。”
……
江颂问老周最近有没有朋友开的果园可以去采摘,老周一眼就看出这小子的想法。
-想跟你那个女同学一起?
被看出心思的江颂也不急,笑着回:甭废话,就说有没有。
-有,你不是要月考了吗?年级前五十我就告诉你。
[]我爸让你这样说的?
-老江也很关注你成绩的。
[]你赶紧去联系吧,下周一周二月考,两天後出分,我下周末就去。
老周看到消息後对身边的江承泽说:“颂颂现在到底是意气风发的十八岁。”
江承泽又靠回椅背上,自嘲的笑了笑,“我这个当爹的,还要靠别人去帮我和儿子沟通。”
老周并没有说江颂去果园是为了能和陈榆初多相处。
江承泽离婚之後,就对感情之事有了阴影。
他怕江承泽会因为这个和江颂吵起来。
江颂是从爸妈离婚後开始叛逆的。
不能说之前没有那个苗头,只是一直没有突破口,父母离婚是导火索,加速了江颂叛逆的过程。
他开始和江承泽频繁吵架,江承泽性格和他很像,两人谁也不让着谁。
事後,江承泽又很懊悔,自己和儿子的关系怎麽就到了这一步。每次沟通前他都做好了心理准备,到时候和江颂好好说。
可没几分钟两人依旧会吵起来。
反反复复,江颂干脆搬离了家,自己出去独住。
老周是江承泽的下属,和他认识了几十年,是看着江颂长大的叔叔。
江承泽把老周安排在江颂身边,希望老周能替自己多陪伴江颂。
江承泽忙起来,能半年不见江颂一面,他只能通过老周的传达来了解江颂的近况。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江承泽结婚生子後才知道那本经到底有多难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