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干嘛?”这是他们冷战开始,陈榆初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江颂把手上的东西举起来,“给你送甜点。”
陈榆初看了一眼,“大晚上的你是想甜死我。”
江颂继续说:“你胳膊怎麽瘀了?要不要带你去医院拍个片子。”
陈榆初语气平平,“没事,被球砸了一下而已。”
???
“昨天中午?”江颂问。
“嗯。”
江颂恍然大悟,“所以那个男的,他是?”
江颂没说完,陈榆初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嗯,就是肇事者。”
完了江颂,你真是挖坑给自己跳啊。
江颂有种想掐死自己的冲动,现在。
陈榆初的胳膊被球砸,他在那自顾自的生气干什麽,也不知道去安慰一下。
江颂深吸一口气,“我看看。”
“看什麽?”
“看你瘀血的地方。”
陈榆初把睡衣的一个袖子拉起来,露出光洁白皙的手臂,有一块紫青的淤青躺在那里。
面积不大,但是引人注目。
两者形成了鲜明的反差,江颂皱起眉,“现在药店关门了,我明天去给你买药。”
陈榆初放下袖子,“不用,过几天就消了。”
“你是医生啊?万一消不掉呢?”
陈榆初没再说话,江颂把蛋糕和奶茶递给她,“吃点吧,这两天算我错了行吗?”
楼梯道中吹来一阵凉风,陈榆初还穿着夏季的薄睡衣,她缩了缩脖子,“进来说。”
这是江颂第一次进她家,整体的色调很柔和,家具也很精致,打理的没有一丝杂乱。
二人在沙发上坐下,江颂把蛋糕盒打开,“你吃点,吃不完扔了或者放明天吃。”
“你吃不吃都无所谓,我主要是来道歉的,这就是一个道歉工具。”
陈榆初看着他把盒子拿起来,随後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精美的草莓蛋糕。
“我帮你切?”江颂拿起切蛋糕用的塑料刀。
“嗯。”
陈榆初其实刚才已经刷过了牙。
江颂把一个蛋糕切成了四份,给陈榆初放了一块在纸盘里,还把剩下蛋糕上的草莓都挑下来放到她的那块蛋糕上。
“放不下了。”陈榆初说。
江颂笑笑,把蛋糕递给陈榆初,“给,吃完记得刷牙啊,不然你明天早上牙疼。”
陈榆初接过,她又看了眼桌上的叉子。
“哦哦,我给你拿。”江颂立马说。
陈榆初用叉子扎了一块草莓,刚要放进嘴里,她见江颂没有要吃蛋糕的意思。
“你不吃?”
“我不喜欢吃甜的。”
陈榆初想起来,他之前说过的。
陈榆初没再说话,安安静静的把纸盘里的蛋糕吃完。
江颂眼中带着笑意,“奶茶喝不喝?给你插吸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