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不要了,殿下你给山海的实在是太多了,实在是承受不住了。”
偏房之中,由于山海完美完成了任务,顾云自然是好好奖励了对方一番。
久旱逢甘霖的小剑灵一开始的时候兴味十足,吱吱呀呀的骑乘了许久不知疲倦,但渐渐的还是败下阵来,任由顾云随意摆布,身体再也无法动弹。
顾云贴心为其盖上被褥,随后笑道:“下次还敢不敢装成那落难仙子的模样了?”
山海裹着被褥,抽了抽道:“奴家难道不是落难仙子吗?”
顾云看了过去,却见她全身都裹在被褥之中,只露出脑袋和一片雪白的脖颈,眼角还挂着些未干的泪痕,香肩之上则满是红印子,双颊还是红红的,瞳孔微微颤抖。
“什么仙子,我看是妖精还差不多。”
……
与此同时,躺在床榻之上的虎霸天直接从床上坐起,赤金色的虎瞳里还残留着梦中的惊恐。
口中大喊:“不——不要!!!”
“公子,公子,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几名侍卫急匆匆从门外冲了进来,看见虎霸天的状态一个个都有点大惊失色。
他们凑上前来,想要查看虎霸天的情况,却都被他一把推开。
“滚!”
虎霸天大口喘着粗气,额上冷汗涔涔。
他的右掌心还缠着绷带,那道被王昊天洞穿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可比起掌心的伤,梦中的屈辱才让他更加难以忘怀。
自己的钰儿,竟然——竟然——
想到她小鸟依人的依偎在王昊天怀中时候的样子,虎霸天只觉得心如刀绞。
痛!
太痛了!
“不,假的,那一定是假的。”
“对!只是梦境,只是梦境而已。”
“钰儿妹妹怎么会这么做,她是爱我的才对。”
他越说越笃定,眼中的惶恐渐渐被一种病态的笃定取代。
丹田深处,一缕极淡的黑气正沿着他的经脉无声蔓延,细如发丝,融在暗金色地气血之中几乎无从察觉。
“公子,你的伤还没有好,还是先躺下歇息吧。”
侍卫小心翼翼地劝道,但虎霸天完全没有理他,他翻身下床赤着脚走到窗边,他的手指嵌入窗棂,木屑簌簌而落。
“王昊。”
他的名字从虎霸天齿缝间碾出来,每一个音节都淬着噬骨的恨意:“我一定会杀了你!!”
“杀了你!”
话音刚落,他忽然直接栽倒了下去。
“公子?!公子你怎么了,公子。”
侍卫们全都涌了上来,大惊失色。
乌府之中。
看着自己的女儿大鸟压人一般依偎在王昊天的身边,乌行舟的脸色难看至极。
“岳父大人。”
王昊天拱手作揖,木然开口。
昨晚的体验对他来说也是毕生难忘,以至于到了现在都没有缓过来。
乌行舟的嘴角更是狠狠地抽动了几下,他干咳一声:“贤婿昨夜休息得可好?”
“还、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