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盛昭很想直接把他丢在他找来的女人堆里,像是小说里对恶毒男配的审判一样自食恶果。
但是被抓包的女人们说什麽也不肯接下来的任务,盛昭有些苦恼,看着被灌下药大汗淋漓不断痛苦呻吟的谢怀宁,也只好把他带回家了。
像条狗一样拴在房间里。
全然不顾他身体受不受得了药性,只好笑又冷漠看着他在地上不断扭动,又一下下锤着地,嘶哑叫喊着,直到自己的拳头血肉模糊,伴随着锤到地上的,是飞溅的血珠。
谢怀宁挣扎了一夜,折腾到血肉模糊。
可怜的像条狗。
盛昭在药性猛烈的时候问过他是谁派他来的,那时候谢怀宁蜷缩在地上,发丝遮住了那双对粉丝来说像是星光的眸子,要不是浑身颤抖证明他还活着,盛昭还以为他死了。
他什麽都不说,只蜷缩在地上平静极了。
许久才在盛昭凑过去时,嗫嚅着血肉模糊的嘴唇,轻轻说出一句话。
「去你爹的……操蛋世界。」
要不是看谢怀宁被药性折磨到毫无意识了,盛昭还真以为是他在骂她。
现在药效平息了,他也该开口了。
盛昭拉着狗链的手狠戾,垂眸看着他,手上的动作扯得谢怀宁生疼,挣扎一夜被灌下药的身体近乎虚弱到动弹不得,只能抬眸看着她高高在上,她微微眯起眸子,轻笑问他。
「是谁?」
谢怀宁知道她在问什麽。
她在问,是谁帮他整头换面到如此地步,是谁给他的药,是谁让他做出这些事?
谢怀宁从前一直在她面前装得乖巧可人,现在却像是放弃抵抗一般随意泻力,带着报复的快感笑着,露出尖利的牙尖。
他从前是最乖巧的少年,现在像是卸下了全部的伪装,松懈又桀骜。
挑衅又带着坦诚而见的复杂,嗓音不屑。
「谁知道呢?」
第62章疯女人
盛昭坦然接受了他不会说的事实,丢下锁链,微微眯起眸子笑着开口,「不说就不说吧,接下来我会把你交给警察,随便你的『靠山』会不会救你呢。」
她坦然的转身让谢怀宁有些茫然,似乎想不通本是一场拷问恶战的心里博弈她却这麽坦然放手。
「……你不好奇吗?」
「盛策寒?沈墨翊?谁知道呢?」
她似乎愉悦的眯起了眸子,尾音都微微上扬,似乎想到了什麽,带上了轻快,随後毫不留情转身离去。
谢怀宁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处心积虑接近她这麽久换来的也只是这麽简单的漠视与不在意,甚至他都不清楚她是知道了嫌疑人还是毫不在意那个人是谁。
他心里一阵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