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睡得很沉。”桑桑诡笑:“等我醒来时,腰又酸,背又痛,全身都是精液味,桑桑姨好想知道到底生了什么事。”
“不关我事。”卢展风大叫。
“关谁的事。”桑桑笑得像只狐狸。
“我不知道。”卢展风可怜兮兮的,一丝罪恶涌上心头,那一次卢家三兄弟确实做了一件很坏的事。
桑桑乘机将这件陈年往事掘出来:“桑桑姨本来也不知道的,以为那次昏睡的时候,是你爸爸在桑桑姨身上折腾,没想到,桑桑姨的房间也安有监视摄像头,是你爸爸偷偷安装的,桑桑姨那次昏睡后生的事,意外地全都拍摄了下来。”
“埃”卢展风吓得蹦下了床。
桑桑好紧张,赶紧又将卢展风拉到床边,她拉的不是卢展风的手,而是那支粉白大阳具:“你爸爸心里有数的,他不敢声张,把那次拍摄到的东西偷偷藏起来。”
“藏得好,藏得好。”卢展风哭丧着脸。
桑桑咯咯娇笑:“可桑桑姨就是那种喜欢东找找,西翻翻的人,有一次,你爸爸又要藏什么东西,被我现他那个藏东西的地方,哎,你爸爸有好多秘密,其中有个大秘密,就是那次桑桑姨昏睡的时候,竟然被三个小坏蛋轮奸,连屁眼都不放过,惨不忍睹。”
“桑桑姨。”卢展风一把抱住桑桑:“对不起,桑桑姨,我错了,小风风错了。”
桑桑满脸堆笑,小手紧紧抓住粉白大阳具:“桑桑姨不生气,这是缘份,唯一可惜的是桑桑姨当时昏睡了,不知道被三个小坏蛋轮奸是什么滋味。”
卢展风听出了奥妙,他兴奋抱住桑桑的脖子,像儿子腻母亲那样:“桑桑姨,改天我们轮奸你,你就知道是什么滋味了。”
桑桑眨眨眼,柔柔道:“我看过你们轮奸我的录像了,从头看到尾,你们三个都曾经说过想强奸桑桑姨,不如今晚你先强奸桑桑姨好不好。”
卢展风呼吸急促,面目狰狞,犹豫了半晌,兽性似乎爆,他猛地将桑桑推倒,一下子骑了上去:“你别跟爸爸说。”
桑桑媚笑,双腿舒展,双臂放平。
卢展风则迅脱掉上衣,只听咝咝两声,桑桑不笑了,她身上的睡衣被卢展风无情撕烂,随即,小房间里响起了凄厉的求救声:“啊,小风风,你干什么,我是你姨娘,啊,你不能插进来,求你了,桑桑姨求你了,啊,你强奸桑桑姨,救命啊,碍…不要,亚美爹,亚美爹……不要,不要碍…亚美爹。”
粉白巨物野蛮侵入桑桑的阴道,那里火烫润滑,粉白大阳具轻松插到底。桑桑在挣扎,激烈地挣扎,卢展风如流氓暴徒似的死死压住桑桑,不时响起短促而激烈的啪啪声。
“啪啪,啪啪啪。”
桑桑尖叫,凄厉之极:“啊啊碍…好粗,这么粗,是不能插进来的,亚美爹,啊啊碍…”
卢展风丝毫不为所动,他像头饿极的野兽般疯狂进攻桑桑,仿佛要将桑桑撕烂吞噬,他的嘴疯狂舔桑桑的脸蛋,他的十指抠进桑桑的十指,腰腹耸动得异常矫剑
桑桑扭动腰肢了,她闭着眼睛,用力扭动她的软腰,似乎要摆脱流氓的强奸,痛苦的表情预示着她是多么难受,仿佛恐惧圣洁的身体被流氓玷污。
啊,桑桑又连连尖叫了,凄惨无比,那滑腻的肉穴羸弱娇嫩,哪里经得起这么粗鲁对待,卢展风简直就是在摧残这位美丽少妇。
“啪啪啪,啪啪啪……”
“亚美爹,亚美爹,啊,亚美爹,啊啊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