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元以为胡媚娴不相信他的真情,一本正经道:「我说真的,以前在学校裡,只爱君芙,她是我的梦中女神,君竹和君兰也喜欢,但最喜欢的还是君芙,可后来,我跟君竹做了一次后,我就老想着和君竹做爱,然后到君兰,跟君兰做爱后,也老想着君兰的穴穴,再到君芙时,我每天不操君芙就浑身不舒服,现在轮到胡阿姨,我觉得啊,她们三个加起来,都不及胡阿姨,我一想到胡阿姨,就硬得厉害。」
胡媚娴当然不怀疑乔元这番赤裸裸的表白,她忍不住好笑:「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还到处花心。」
乔元坦然道:「我虽然花心,但心裡老想和胡阿姨做爱。」
身怀媚骨利器不加以利用,岂不是傻子,胡媚娴哼了哼,要挟道:「你不听我话,我以后不跟你做。」
却不知这种要挟多么苍白无力,她胡媚娴也离不开乔元的大水管。
「不要啊。」乔元可怜兮兮的。
胡媚娴白了一眼过去:「捏脚。」
乔元赶紧将绝美玉足放进嘴裡一通吮吸,把胡媚娴舒服得脚趾头打颤:「这么晚才过来,等得我心烦。」
乔元早看出胡媚娴因此不高兴,忙解释:「我要先搞定她们三个才能过来啊。」
胡媚娴想想也觉得不应该怪乔元,只因她深陷爱慾之中无法自拔,少有耽搁,就很不爽:「以后你跟君竹做就不用戴套了,君芙和君兰,你最好还是要戴套。」
乔元吐出粉凋玉琢般的脚趾头,好奇问:「那胡阿姨呢。」
胡媚娴脸红红娇嗔:「不要。」
乔元一时没听明白,傻傻地又问:「不要戴套,还是不要做爱。」
「我踢你。」
胡媚娴大羞,绝美玉足用力抽走,作势要踢。
乔元狡笑,大喊一句「我咬你」,双手闪电抓住玉足,张开大嘴,对着玉足咬了下去。
「啊。」胡媚娴一声轻呼,却任凭乔元舔吮咬啜,全身蚁痒,情不自禁把另一隻玉足也伸给了乔元,乔元照单全收,爱不释口。
媚眼如丝的胡媚娴幽幽长歎:「孜蕾很可怜的,无亲无故,我同意你娶她。」
彷彿天上掉了一个大馅饼,一下就砸中了乔元的脑壳,他欣喜若狂,放下两隻玉足,勐扑到胡媚娴的怀裡,激动地握住了胡媚娴的透明乳罩,一阵揉捏:「谢谢胡阿姨,我爱你,我永远爱你,大鸡巴永远为胡阿姨效劳。」
胡媚娴那是笑得花枝乱颤:「你看你这张狗嘴,咯咯,你逗我笑死了,咯咯……」
乔元简直乐不可支,乘机建言:「胡阿姨,你不是有两套妓女装么,送一套给孜蕾姐,好不好。」
胡媚娴眨了眨大眼睛,有点不愿意:「我穿妓女装很好看,捨不得送人。」
乔元急道:「快穿给我看看。」
胡媚娴娇嗔:「这么贵,哪能穿着按摩,你先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