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叽。”两指插入后庭,搅动了起来,出了淫靡的水声。
“嗯,一点都没落出来。”白夭夭轻张檀口,娇柔的说道。
“那倒是不用润滑了。”将那粘稠的液体抹在了肉棒之上,李风浪的肉棒便对准了那身经百战,外表却依旧稚嫩的雏菊。
“啊。哦!”白夭夭的嫩菊恢复的很好,此时插入让李风浪还能有紧窄的感觉,也让她自己有被撑开的感觉。
“唔?”陆文涛睁开了眼睛。“夭夭!?你?”眼前的娇妻一脸媚意的趴在身前,身后今日刚结识的好友正挺动着身体。
陆文涛惊讶疑惑愤恨地身前演绎地非常之好。“混温!”陆文涛挥拳向李风浪打去。
“呵。”李风浪单手一引一推,陆文涛便被打飞了出去,倒在了地上,似乎一时半会儿不得动弹。
李风浪的动作为停,一下下的用力抽插着身前的娇躯,一边苦口婆心的说:
“文涛,这女子可非你所见之单纯。相反,淫乱的你无法想象。”
“你且不知,早在前几日。”李风浪开始说起了这几天与白夭夭的淫戏,说是劝说,但言语中仅是羞辱。
“你看,此时我在肏的可不是正道,乃是排泄所用的旱道,你可见过旱道被肏还能如此淫浪的荡妇吗?”
李风浪推着白夭夭来到陆文涛的身前,那巨棒将后庭一些些撑开,一次次抽插,白浊的泡沫沾满了交合之处,淫靡的画面正对着陆文涛的眼前。
“夭夭!”“啊哈。”白夭夭迷离的眼神中满是春意。
“文涛,别再留恋这样的荡妇了,来给我舔干净。”在人面前,淫人妻子,这样的快感不可用言语形容,李风浪抓着白夭夭的脑袋,肮脏粗长的肉棒在她口中肆意抽插,看着她迷离的模样,还有陆文涛那不可置信,痛苦的表情。一股快感冲天而来。
“啊!”三人同时喊道,肉棒在白夭夭的口中跳动,无数的精液直射口中。
射出数股以后,李风浪松开了手,任由白夭夭吐出了他的肉棒,随后的精液便全部射在了那俏脸之上。
李风浪又岂是易于之辈,见陆文涛呆呆地望着白夭夭,口中的精液无意识的向外流着,满脸的精液也向下流淌着,跪坐在地上的白夭夭还在不停的喘息着。
“嘿嘿。”一柄飞刀飞射而出,直指陆文涛的脖颈,李风浪自信的回过了头。
惨叫声为传来,飞刀破体的声音也没有。
“啧。”陆文涛神色已变,变得高深莫测,手中把玩着那柄飞刀。
李风浪能活到今日,将性命放在第一位绝对是最重要的一点,头也不回便向远方遁去。
“哦啊!”一股无形的枷锁将他束缚住,向陆文涛倒飞而去。
不可敌,李风浪心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李风浪苦笑着看着陆文涛说:
“我栽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我不杀你。”白夭夭走到了李风浪身前,那沾满精液的淫荡面孔在李风浪眼里却如同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