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陆文涛长叹着挥手回应后,转身下山。
苍云山巅,古树下,白色的身影望着陆文涛的身影再登云道上渐行渐远,直到没入云海,面纱之下,已是泪流满面。
“肖师姐!”
慕容清脚踩飞剑,直向山巅而来。
“你说的是真的吗?论道回来就让我跟陆师兄完婚。”
“自然是的,你不愿意吗?”
“愿,愿意。”
“痴儿。”
“痴儿。”
说的是清儿,也是自己。
“随我下来练剑。”
“师姐一起,我也不介意的呀。”
轻轻的自语声让半空中的肖娴身形一滞。
……
彭城乃是方圆百里之内最大的城池,城内长年驻扎着十余万官兵,使城中的治安到了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地步。
不过与城内完全相反的是城外,彭城东南便是战乱区域,无数逃兵良民在此占山为王,落草为寇。
路途中若是没有些许好手相伴,怕是寸步难行。
“客官呀,出了彭城记得切勿向南行,据传那边呀,有逃兵!数百人刚上山头,像是饿死鬼一样,遇人就抢,抢完就杀,完全不讲规矩啊。”
“那向哪行呢?”
彭城酒肆乃是彭城内最大的酒楼,机灵的小厮边做着工,边攒着外快。
看着小厮相互摩擦的手指,富态的客商一挥手,身后的人便丢出了一块碎银。
“好嘞客官,你且附耳过来。”
小厮灵巧的接住碎银,放进了兜里,凑到客商的耳边声情并茂的说了起来,“好!再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