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情况很不乐观,资料显示,他们已经被‘淘思机’审讯过了,不过暂时还有一部分资料因为二人全力抵抗的缘故,故而青胡将军他们还没有将其抹去记忆。”
天开语点点头、他知道“淘思机”虽然可以将人变成白痴,但其对于军方真正的用处,却是得到人犯的思想秘密,因此在没有完全获得所需资料的情况下,“淘思机”的功率暂时只会逐级加大,以免伤及正常记忆。
“不过重要的是,他们并非由梵衣色一系的警宪抓捕进来,只是因为冒犯先生而被捕,所以人人都认为他们只是无足轻重的小角色,也不准备打算多在二人身上下功夫,这或许反而救了他们吧!”后相月轩继续道。
“好吧,既然这样,明天我们早一点过来,由我亲自提审,然后找个理由放了他们吧!”天开语皱眉道。
“嗯,这样应该是最理想的了、呵呵,仅仅冒犯了先生,就被送到‘五木山”,这惩罚也的确够重了些。”后相婷在旁掩嘴巧笑倩兮,模样甚是可爱。
天开语苦笑一下,道:“惩罚重吗?可这是他们自找的呢——只可惜‘五木山’并非他们想像的那样进出自由,内中更是高手云集,岂是容易救人的?”
后相月轩听到这里,身体忽地一震,转向天开语,睁大了双眼,低声道:“先生,那个女人,是否就是他们要救的人呢?”
天开语似已经料到他会猜到这方面,便点了点头,道:“不错,这也是我想证实的、不过是否真的是她,也得等明天审问那两个莽汉了。”
后相婷讶道:“轩哥你是怎么猜到的?小婷好钦佩你的判断。”
后相月轩谦虚笑笑:“哪里,实在是男人的思维与女人有所不同,小婷你只会想着先生宠幸那个女人,但小轩却知道事情不会是那样。”
后相婷又是大讶:“为什么?”
天开语笑搂住她纤腰,吻她嫩颊一记,道:“因为只有男人才会知道男人怎么想的呀小傻瓜。”说毕一把抱住后相婷,对她姿意轻薄起来。后相婷虽心中仍困惑不解,但在天开语的恩宠上,也顾不了许多,只知在他怀里扭动娇躯不已了……
当晚,天开语独自一人潜往“天客居”,与申司米琉在塌上密谈良久,又行云布雨一番后才悄悄离开,留下申司米琉陷入旁徨迷离之中,暗暗落泪怔。
“主人,爱奴眼丝丝已经向两位夫人报告过了,另外几位小夫人也在旁听,大家的一致意见是,同意主人迎娶轻浓小姐呢!”从申司米琉处回到家中,天开语刚刚啜吸碧丝丝奉上的热饮,便听御安霏说道。此时正好是夜半时分。
“是吗?没有人反对?”天开语笑道。这个结果基本上在他的预料之中。
“这倒没有,不过雪若很是不高兴了一会儿:”御安霏起身来到天开语身后,轻轻在他肩头按摩,碧丝丝也跪在面前为他捏腿。
“呵呵,她小孩子,当我是玩具呢,要一个人多霸占一些时间。”天开语摇头笑道。
“不过雪若真的很爱主人,这点爱奴看得出来、”御安霏不同意天开语的看法。
“好了,不说这些了。对了,明天下是要赴舞家之宴吗?安霏你看看要怎么安排才不失礼。”天开语岔开话题道。
碧丝丝插嘴道:“将军放心,安霏姐姐早已经做好准备了——只不知明天将军带我们去吗?”
天开语心中一动,知道自己一天不回家,又没有音讯,御安霏必是生出幽怨,便忙举手认错:“好了,今天是我不对,明天一定好好带你们去舞家玩一趟,好不好?”
御安霏苦笑摇头:“主人在我们心目中,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可是王人自己却未必这么想……”
天开语微微一怔,不知为何御安霏会突如此怨言,这与她平日的逆来顺受大不一样,忍不住抓住肩头玉手,问道:“安霏怎么了?是否有什么心事?”
御安霏轻叹一口气,难过道:“今天安霏……爱奴想问问主人什么时候回来,却一直都没能联系上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