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来,是否就代表她也开始拥有多个人生记忆了呢?
天开语心中不禁涌现出一连串的猜测。
“先生又在想什么了吗?唉!为何字凄可以看透任何一个人的思想,却无法看透先生的呢?”离字凄语带哀怨地轻啮天开语一口道。
“这大概代表每个相爱的人之间,都应该有一段距离吧!”天开语心不在焉地回了离字凄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你——”离字凄登时气结,一下将天开语推开,并于倏匆间便消失了影踪。
天开语却心头一跳,难道字凄之所以不能尽数看到自己的思维,不仅仅是因为人可以阻止他那惊天动地的能量威力。
看来自己的鸿图大业,就将终止在这可恶的杏林了……
呃……阿铃,真是对不起你……
揪心的抽搐自心脏一阵阵傅来,卓楚瞑心中默默地念叨着心爱的女人,没有回头去看那随行的少女——在眼前的情景下,任何作为都已经变得多余。
厚厚的冰霜开始爬上那一根根钻晶筒罩,并且贪婪地将它们吞没。
寒气越来越重,眼前的钻晶壁体,也开始出“吱吱”的骇人声响,这正是钻晶即将面临迸裂的征兆!
照这样下去,不需多长的时间。这已经成为死亡之地的会客厅内的所有人,都将被这种没有停止迹象的低温冻毙。
但血镜踪并不甘心。
虽然之前在地窟中他承认自己不如天开语,但终究没有与这个起级高手真正交过手啊!
在这一生中,他血镜踪也曾经历过无数的战斗,其中堪称死亡之战的也有大小数十场,但却从未有一次像眼前这般!
不!就这么束手待毙,他不甘心!
他要与这个天开语里枪实弹地干一场!
心中的生命热焰开始熊熊燃烧,血镜踪决定,即便是死,也要死得像个真正的武者,而真正的武者,都必须在战斗中死亡!
他要战斗!
心念涌动下,体内强大丰沛的真元急剧流转,倏匆之间,整个钻晶筒罩内已经充溢了血镜踪喷薄激荡的气机。
毕竟是东熠大陆赫赫有名的“军武教父”,对各种武道心法都有相当深入的了解,血镜踪在动真元能量后,立刻在钻晶筒罩内先行施以“炽”系心法,将炽热的能量布满整个钻晶筒罩的壁体,以期先行溶化部分的冰冻,然后再设法破壁而出——在当前室内各种诡异强横的能量侵害下,这些原本坚固的晶体,应该相对容易被破坏些。
抱着决绝的心态,血镜踪坚定信念,专心一致地催苦体内拥有的真元,将两百多年的修为一举悉数释放,以期对抗天开语所制造出来的能量流空间。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